最近宜嬪宮里也開始頻繁的找太醫了,宮里飄出來的中藥味也濃了,對外則說是開的藥方都是在調養身體。
同是一個宮里的勒貴人,宜嬪的妹妹卻不是很相信。
已經問了不止一次姐姐是不是在隱瞞著她什么,不想告訴她的,但是都被宜嬪給搪塞了回去。
勒貴人若是問得次數多了,宜嬪還會不耐煩的發火,“不是都說了只是小問題,喝點藥調養不就好了嗎妹妹一直問,是不相信姐姐嗎”
勒貴人原本也是關心宜嬪,怕她有什么病癥但是瞞著不說,別人瞞著就算了,怎么還不告訴她這個親妹妹呢,是信不過她嗎
兩人就這么鬧得不歡而散了。
宜嬪當然不能夠讓妹妹知道,她被人暗算了,甚至之后在子嗣上會很艱難了,她威脅著太醫要保密,不可泄露出去,只盡力為她調養身體,希冀能夠將身體養好。
但想到太醫說因著時間拖得久,若是剛剛開始不久便發現的話,及時調養,這身子也能夠恢復好。
可自打進宮了之后便一直用著那梳妝臺,也就是說這一開始就是針對她布置的,特意選用了檀香木,便是借著檀香木本身的香味去掩蓋味道,她日夜與那東西相伴。
難怪一直都不見有孕信
那東西除了讓人不能夠有孕之外,沒有其他的害處,平日里請平安脈的時候也跟本不會診出。
若不是那日她摔了打了那么多的東西,將那里面的米分末弄得掉了出來,又當機立斷將宮人們遣退,叫太醫來辨認,說不定至今都還被蒙在鼓里。
宜嬪恨透了那個暗算她的人,但是礙于不能夠將事情鬧大,便只能夠暗地里查著。
當初這梳妝臺做出來的時候,誰負責的,以及中間到她手里經了多少人的手,但是時間已經太久遠了,對方極有可能已經掃尾了,要查清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辦到的。
而且動作還不能太大,不然也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宜嬪自以為這樣能夠隱瞞起來,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宮里還是傳出了流言,說她這么急著找太醫調養,恐怕得了什么不能言的隱疾了。
那煎煮過藥后剩下的藥渣子,也都是補身的,似乎是宜嬪遭了暗算,入宮以來一直都沒有孕信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這都在猜呢,后宮里的女人就像是聞到了點味,就已經開始聞風而動了,恨不得能夠抓住對方的把柄,一個兩個開始到宜嬪面前來旁敲側擊。
叫宜嬪惱得不行,心里窩著火去也不得不忍著將這些來打探消息的人都打發走了,因為她若是太激動氣憤,便是心虛了。
還沒歇口氣呢,妹妹也來了,張嘴就是,“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傷了身體,不能再啊”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宜嬪打了一巴掌。
還沒等勒貴人委屈,宜嬪就一臉怒氣的開口,“旁的這么亂猜就算了,現在就連你也要一起編排姐姐了是嗎本宮若是真的傷了身體,是不是就能夠叫你如意了你心里是巴不得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吧”
方才忍了許久的怒氣終于是沒忍住,她不想承認自己現在就是嫉妒妹妹,甚至陰暗的想著,為什么是她,而不是妹妹呢
原先宜嬪一直都自詡比妹妹優秀,樣貌更是比妹妹出挑多,家里將資源大部分都傾向于她,而不是妹妹。
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妹妹的位分便一直都只能夠居于她之下,叫她心里始終有種隱秘的優越感。
如今好了,連這個不受寵的妹妹都能夠有自己的孩子,她卻沒有,以后也可能沒有了,叫一直心高氣傲的宜嬪如何能夠接受。
她一定要找出來到底是哪個賤人暗算的她。
“姐姐,我沒有,我只是關心你。”勒貴人捂著被打的臉,面上有些傷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