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婉碧不安的等著還會有什么指令等著她的時候,又沒有了動靜,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直到今日又再次的出現了,是之前她曾經看到的紙條上的那個符號。
婉碧原先還不明白到底是想要讓她做什么,她已經不能夠再隨便靠近內室了,也就是無法再接近宜嬪常用的梳妝臺了,那里面的東西難道叫她主動告訴宜嬪嗎
那她絕對會被宜嬪弄死的可若是她不做的話,她的妹妹說不定會
但隨后宜嬪大發脾氣摔了東西之后叫人過去收拾的時候,婉碧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便也跟著去了,在和其他人收拾東西的時候,便借著機會弄開了那個藏著的機關。
其實米分末沒有問題,檀香木料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別的東西。
那個凹處也只是預留出來,方便隨時補充藥液的,而液體流進去會被里面的米分末吸收干凈,每隔三個月補充一次,被檀香木原本的香味掩蓋住,根本就很難發現得了。
先前她貼身伺候宜嬪,她無需給翊坤宮傳遞消息,她要做的,就只需要每三個月為宜嬪的梳妝臺倒入新制的藥液罷了。
也是后來被宜嬪嫌棄之后,婉碧再沒有機會靠近內室了,所以才漸漸的忘了她之前做過這個事情,其實藥液作用是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后來慢慢的也猜到了一些。
宜嬪入宮一直都沒有孕信,便是連比宜嬪少承寵的勒貴人都能夠懷上,就是宜嬪沒有動靜,婉碧也就慢慢的猜到了也許是這東西使得宜嬪一直都沒有孕信。
若說宜嬪是個好主子,那指不定廢妃倒了之后她會投向宜嬪,叫宜嬪能夠發現,斷了藥之后再叫太醫好生的調養可能還會能調理好,可是誰讓人宜嬪這么對她呢,她偏偏就不告訴宜嬪,叫她這么拖著。
現下宜嬪就算知道了,恐怕也遲了。
果真,太醫來過之后,又步履匆匆的離開了,而主殿里面燭火一直到了天亮也沒有熄滅。
宜嬪一晚上都沒閉眼,上妝的時候眼下的青紫,那憔悴的臉色,竟是連脂米分都遮不住。
婉碧就知道,宜嬪定然已經知道了,她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孕信的原因了。
宜嬪知道之后非但不能大肆聲張,就算是要找源頭,也得暗地里偷偷摸摸的,不能夠叫人知道猜出來。
不然宜嬪就只能夠是一個嬪位了,哪里還能夠再壓著胞妹勒貴人。
這天去請安的妃嬪們,和宜嬪一般的脂米分都蓋不住憔悴的還有其他人,她也不算是最突出的那個。
比如說,佟佳貴妃,還有榮嬪。
佟佳貴妃眼里還帶著紅血絲,像是往常一樣給太皇太后請安坐在了一旁的繡凳上,時不時的說幾句話陪著笑,只是她的身后再也沒有王嬤嬤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輕的大宮女在身后服侍著。
榮嬪昨日淋了雨之后就病了,但是今日請安的時候愣是強撐著過來了,面上還帶著掩蓋不住的病容。
叫其他的妃嬪們都下意識的離榮嬪遠了一些,怕被榮嬪過了病氣,對于榮嬪的遭遇,她們可沒有什么感同身受了,甚至還想著榮嬪的三阿哥若是能夠養在慈寧宮,身份可不比在榮嬪宮里養的尊貴些啊,還有什么不好的,說不定還能夠得了太皇太后的賞識呢。
榮嬪在嬪位中家世也算不上出挑,父親蓋山也不過是一個員外郎罷了,若不是生育有功,一個員外郎的女兒有什么資格坐上嬪位的。
只是宜嬪怎么也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怎么昨日是氣得睡不著了嗎
比她們氣性還大啊。
她們昨日最多是氣一會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