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但本宮就是不甘心為了拖延時間,本宮能做的都做了,四阿哥如今也病著,結果呢根本沒有用”
佟佳貴妃氣得說話都帶著一股哭腔,便是對上先前的那個鈕鈷祿氏,她都這么憋屈委屈過
這鈕鈷祿氏都是跟她犯沖了嗎
王嬤嬤也不知道怎么安撫佟佳貴妃了。
“皇上既然去了永和宮,那就應該知道,四阿哥也病了啊,不是應該來看四阿哥才是
四阿哥真是沒用,本宮養著他還有什么用,既不能讓皇上多來本宮這里,本宮還得養著一個包衣賤婢生的兒子”佟佳貴妃越說越氣,甚至開始口不擇言了。
王嬤嬤在一旁說,“好了娘娘,您別氣了,四阿哥還在呢。”即便四阿哥這會兒是個小嬰兒,聽不懂,但是王嬤嬤怕這話被傳出去,畢竟隔墻有耳。
佟佳貴妃聽了更加生氣了,她氣沖沖的走到四阿哥床邊指著他道,
“四阿哥他現在能聽懂什么,本宮便是說了又如何,他那賤婢生母如今靠著本宮才當上了貴人,不用再做伺候人的奴才了,你瞧她的樣子像是知足了嗎指不定這四阿哥也會像他那下賤的生母一樣,即便本宮待他再好也會像烏雅氏一樣反咬本宮一口”
她本就不喜烏雅氏,連帶著對四阿哥也有些芥蒂,這些平時見著四阿哥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乖巧不鬧,佟佳貴妃心情好也不與一個小孩子過不去,但這會兒四阿哥對她一點都沒用。
即便是病了也不能讓皇上來看一眼佟佳貴妃便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了小小的四阿哥身上。
佟佳貴妃滿心認為四阿哥聽不懂,但她不知道,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銳利的利劍一樣扎在了四阿哥的心里,將他心底留存的美好全部給毀了。
永和宮那邊,御醫可算是從里面出來了,一直集中的注意力施針,這會兒結束了出來,臉上都是疲色,此刻正拿著手帕給自己擦了擦汗。
出來見到皇上正坐在那兒,御醫趕忙將手里的帕子一塞,上前正要行禮,就看到皇上轉過來問,“容嬪現在如何了。”
“回皇上,經過方才的施針,容嬪的情況已經穩住了,只是她失血過多,現在還沒醒來。”
御醫正說著,便有宮人端著剛剛熬好的藥來了,正好是他剛剛說好的時辰前送來了,他方才就是出來看藥送到了沒有,見藥送來了,當即道,“這藥需得馬上給容嬪服下,過后還有兩碗,都不能斷。”
御醫趕忙讓人送進去,給容嬪喂下去。
康熙剛剛一直坐在那兒沒動,這會兒起身跟進去了內室。
他一走,主殿里的宮人們都不由同時的松了一口氣,方才御醫沒出來的時候,他們那是大氣都沒敢喘啊。
侯太醫和李太醫這會兒肩都垮了下來,都想要直接整個趴在地上了,這地上都是他們剛剛留下來的汗啊,膝蓋都跪麻了也不敢動。
御醫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侯太醫和李太醫兩個跪在那兒跟孫子一樣,想到他今晚可是一路被扛著來的,這顛簸得,要不是他很早就用膳,吃的東西都消化了,指不定被扛著過來后,都要把吃的東西吐出來了。
要不是太醫磨磨蹭蹭不來,至于折騰他這把老骨頭嗎
御醫對著侯太醫李太醫吹胡子瞪眼的,“這不是李太醫和侯太醫,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啊,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趕過來了,兩位身子骨利索的,怎么比我這把老骨頭都來得慢啊,可不興這樣的,你們怎么不早上才來啊”
要不是太醫不頂事,至于他半夜都得被挖出來嗎還是得怪他們
侯太醫和李太醫聽著御醫的話,苦著一張臉道,“我們也是因為四阿哥病了,所以才來晚了。”
御醫扯了扯嘴角,“四阿哥生了什么病。”
“四阿哥著涼發熱”
“所有值班太醫全都過去了,都穩不住四阿哥的病情需要你們全都守在那里,無暇分身”頓了頓又說,
“那照你們這樣的醫術,這太醫也不要做了,讓給醫術更好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