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鍋蓋頭氣壞了,它站在蘇怡的膝蓋上,仰著頭對著那群小白鳥們兇狠的叫起來,可以想象這應該是罵的貓界臟話了。
直到小白鳥們的身影都沒了影子后,鍋蓋頭才消停下來,但轉身就撲過去蘇怡的懷里委屈的叫喚著。
蘇怡其實也很想笑,她就說了嘛,那只小白鳥才是里面最兇的,這要是別的幾只,飛走就飛走了,可不敢啄回去的。
不過見鍋蓋頭委委屈屈的叫喚著,再不哄一哄可就真的要成抑郁貓貓了。
她把鍋蓋頭抱起來,鍋蓋頭伸出貓爪爪,委屈的扒在她的肩膀上靠著,蘇怡抬手給它順著毛,安撫著,“不氣了啊,乖。”
鍋蓋頭委屈的叫喚著,似乎是在告狀,那只小白鳥啄它可疼了
它都沒撓到它們憑什么要啄它
“好好好,它壞。”蘇怡抱著貓溫聲的哄著,說了一句那小白鳥的壞話之后,鍋蓋頭滿意了。
鍋蓋頭很吃這一套,漸漸的就不叫喚了,貓爪扒拉著肩膀靠在那兒安靜下來了。
這前后的操作,把一邊的沁心和云畫都看得長相見識了。
云畫原本還在郁悶著,結果看到這情形,沒忍住笑了出來,
“娘娘,沒想到那只小白鳥還挺兇的啊,剛剛鍋蓋頭偷襲,這小白鳥臨走前還要還回去給鍋蓋頭,可真夠逗的,還不都是鍋蓋頭先動的手,先招惹人家的,人家會啄它,也,也很正常。”
沁心也笑了,只不過是笑得比較含蓄,不為別的,云畫當著面笑出來,鍋蓋頭估計回過頭來要給云畫的衣服撓抽絲了,可別怪她沒提醒,誰讓云畫當著小貓咪的面看它的笑話不說,還嘲笑它。
晚膳過后,蘇怡也和之前那樣的作息要歇下了,只是今晚她把鍋蓋頭交給負責照顧它的小太監照看了。
鍋蓋頭還老不高興了,但是也沒敢鬧,蘇怡摸了摸它的腦袋,“乖啊,你已經個成熟的小貓貓了,不能這么粘人的。”
鍋蓋頭企圖撒嬌讓面前的兩腳獸心軟,結果面前的兩腳獸溫柔的話說了,但是依舊沒改口,然后就離開了。
鍋蓋頭鐵石心腸的兩腳獸
鍋蓋頭陷入了懷疑,難道是今天的毛發不夠順滑華亮
蘇怡今晚有事要做,自然是顧不上鍋蓋頭的。
“娘娘,今晚還要點熏香嗎”云畫端著香爐過來問道。
“不了,聞著有些膩了。”蘇怡淡淡的開口。
“好的,娘娘。”云畫點點頭,然后上前給容嬪掖好被子之后,“娘娘好生休息吧,奴婢出去了。”
蘇怡點點頭閉上了眼睛一副準備要睡了的模樣,云畫回身端起香爐出去了,把門帶上之后看著香爐忍不住嘆了一聲。
待人都離開了之后,蘇怡掀開被子重新坐了起來。
雙手結了個印往前一推,面前升起了一層屏障,它只顯現了一會兒便像是消去了波動一樣隱形了,但站在那層透明的屏障外看過來,便會看到的,床上的蘇怡正在安然入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