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宮女打聽到消息含含糊糊的,說不清什么來,還不如在永和宮外打聽來得快,但良貴人明顯感覺到永和宮的宮人們對容嬪的敬畏恭敬。
一個軟弱的主子是無法管束好底下伺候的奴才們的,奴才們甚至還會因為主子軟弱,以下欺上的,所以容嬪一定不簡單。
良貴人在沒能站穩腳跟前,還是決定在容嬪面前表現得乖順一些比較好,免得容嬪覺得她不安分有什么動作,不想再保持偽善的面具了。
越是等待,良貴人因著快得償所愿,緊張得心都在劇烈的跳動,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雖然成了貴人,但是還未真正的侍寢過,這個貴人還是當得良貴人底氣不足的,只有侍寢之后,良貴人才覺得安心落地。
本以為會被翻牌子召寢,但這會兒萬歲爺親自來,倒是讓良貴人一連等待多日而有些不安的心激動了起來。
永和宮的宮人們大多都是伺候容嬪這邊的人,那良貴人身邊的都是內務府臨時撥進來的,所以這會兒看著良貴人已經出來接駕了,他們娘娘還沒有出來的動靜,忍不住去給沁心姑娘傳消息。
“我知道了,這事娘娘自有打算。”沁心一臉淡然的說著。
那小太監一臉果然是沁心姑娘,就是了解娘娘,果然是在娘娘身邊的大紅人。
實際上,沁心她心里想的是,娘娘的打算的就是壓根不打算去接駕請安。
別以為她剛剛沒去問過娘娘,問這會兒就算萬歲爺來看的是良貴人,但娘娘好歹也要出去接駕才是,免得落人口舌,知道萬歲爺來了還躲著不出來請安。
娘娘靠在軟枕在床頭坐著抱著鍋蓋頭,虛弱的咳嗽了幾聲,有氣無力道,
“我知道皇上他要來,但我這不是病了,病得起來都費力得很,無法和皇上請安,我硬拖著病體去請安,你讓別人怎么想皇上,說他一點也不體恤重病的妃嬪,一定要她拖著病體過來請安走這些虛禮嗎”
說完又咳嗽了幾聲,看著臉色更加難看了,這一臉病容的模樣,倒是真的有重病纏身的味道了。
蘇怡抬手捂著沒什么血色的唇,壓抑著咳嗽了幾聲,繼續說,
“其實我這也是為了皇上的名聲著想,你叫一個宮人在皇上來的時候解釋一番,就說我身體不便,就不來請安了,請皇上見諒,去吧,皇上心胸寬廣,不會因為這點事情發怒的。”
云畫在一旁對著沁心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沁心還能怎么辦呢,做主子一點都不積極,她這個奴婢著什么急,人家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她這邊是娘娘不急宮女急。
曾經沁心也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宮女,立志要輔助娘娘,不說成為后宮第一人,那起碼是要讓娘娘成為寵妃的,但是現在,算了算了,現在也挺好的,她看開了。
“是,娘娘。”沁心有氣無力的回道。
“辛苦你了沁心。”蘇怡立馬就不咳了,繼續給鍋蓋頭順著毛。
鍋蓋頭因為吃得好,已經長胖了許多,尤其是吃飽了之后,肚子鼓鼓的,這會兒懶懶的躺在蘇怡的懷里面,舒服得貓眼都微微的瞇起來了。
別看鍋蓋頭的劉海有點參差不齊的,但是有一說一,有些貓也是能夠看得出來,長得眉清目秀的,鍋蓋頭就是,還是帶劉海的小帥貓。
平時還有點高傲的性子在里頭,有個性得很。
盡管平時多數都是專門照顧它的宮女太監給他準備食物,相處的時間更多一些,但是鍋蓋頭也不怎么搭理他們,吃了東西之后就會甩著貓尾走開不讓摸了,那小模樣可高傲了,有些渣渣貓的味道了。
鍋蓋頭最喜歡搭理的人是蘇怡,平時別的宮人想要摸它,沒有小魚干在手上,壓根就叫不來它,但是蘇怡不用小魚干,鍋蓋頭也會走過來主動貼貼,繞著腳邊喵嗚喵嗚的撒嬌,想要抱抱。
云畫原本之前更想要養狗狗的,但是現在時不時還會追在鍋蓋頭后邊跑,還會趁鍋蓋頭在蘇怡懷里待著的時候,趁機摸兩把,然后一副成功吸到了貓的竊喜表情。
實在是平時鍋蓋頭不怎么給摸,你硬是要摸鍋蓋頭,它還會生氣哈人一爪子就拍過來了,也就這個時候能夠趁機占一下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