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聽著,明歸澤所說的也確實是在情理之中。
于是花相影點了點頭“那便多謝攝政王殿下費心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應該的。”
這時候,花相影再次開口詢問道“巷子中那人的身份,攝政王可知曉”
聽到花相影這個問題,明歸澤卻是搖了搖頭“尚不清楚,但看得出是個富家公子,他的衣著和配飾都是上等的。”
“那這下,刑部和大理寺可有的忙了。”
今日一天出現了兩起命案,一個是點心鋪子里的孟國使臣,另一個是不知名的富家子弟。
明歸澤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花相影的話。
“聽說簡府被盜竊了”
花相影一怔“這是方才才發生的事情,攝政王這么快就知道了”
“本王也是在前往大理寺的路上聽路人提起的,說是簡府的下人還特意到了點心鋪子那邊去找你。”
聽到明歸澤這么說,花相影也暗暗感嘆民眾的消息傳播能力。
“出了這么一檔子事,你和簡家公子在前往大理寺的路上還遇到了刺殺,回府之后要多加小心,刺客的目標八成是你,上心一些比什么都強,若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選擇暫住在攝政王府里。”
聽著明歸澤的提議,花相影眼底閃過驚訝,但她并沒有同意。
“殿下不必擔心,不過是刺殺而已,臣能夠應付,而且內子尚在府中,臣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待在將軍府里面。”
聽到花相影說起云月逢,明歸澤倒是笑著說道“沒想到,將軍還是個大情種。”
“殿下這話,聽著倒像是在打趣臣。”
“并沒嘲笑,而且就事論事。”明歸澤特意開口解釋“本王只是覺得,將軍原先看起來為人冷漠,而在皇兄賜婚之前,與云家小姐又沒有什么交集,而且在大婚之日,還因為云小姐在花轎里面睡著了的事情,連天地都沒有拜,但將軍似乎對云小姐十分的寵溺,也沒有分毫怪罪他的意思。”
花相影也沒有在意,沒有解釋,而是反問道“殿下覺得臣為人冷漠”
明歸澤聽到花相影這么詢問自己,一時間也是覺得有趣“將軍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冷漠嗎”
聽到明歸澤這么一說,花相影也真的是這時候才有了這種感覺。
這么算下來的話,她好像是有些冷漠吧。
但若不是明歸澤這么對自己說出來的話,花相影還真的沒有在意這些。
所以,云月逢是不是也是這么覺得的
在花相影看來,云月逢本來就有些缺乏關心,不然他怎么會從小就這么淘氣,一個姑娘家家的,花樓賭場酒館都能挨個逛一個遍。
他想做的,無非就是想要吸引家里人的注意罷了。
可現如今,她作為云月逢的夫君,是不是也應該給云月逢多一點的關心
“多謝殿下提醒,臣明白了。”說著,花相影站起了身,又道“臣出來的時間不短了,也該回去了,臣告退。”
她出府這么久了,想來云月逢也已經醒過來了。
明歸澤疑惑的看著花相影匆匆離去的背影。
他好像就說了個“將軍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冷漠嗎”,花相影這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自己都還什么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