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雅間之后,云月逢也喝下了杯中最后一口的茶水,站起了身。
花相影詢問道“除了花樓和賭場,你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云月逢抬眸瞧了她一眼,從容開口“其他的地方沒有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回府了”
看著云月逢那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的樣子,花相影倒也沒有堅持一定要拉著他在外面閑逛,畢竟她回去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璟北帝只給了她三日的空閑日,明天她就要上朝去了。
此前真正踏入朝堂之中的機會屈指可數,前世是沒有資格,今生是沒有機會。
還記得上次參與早朝的時候,還是她被璟北帝冊封的時候。
這一晃,也是過去幾年了。
所以花相影便與云月逢一同回了將軍府。
但剛剛抵達將軍府府外,便看到一輛馬車停靠在門前,而馬車中的人確實不知所蹤。
云月逢一眼便認出了這輛馬車的主人,側眸瞥了一眼花相影,沒有開口。
花相影卻是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云月逢,心中存著疑惑,打算入府之后問一問管家譚叔。
進了將軍府之后,花相影朝著正廳走過去。
可反觀云月逢,不僅沒有自己回去的打算,還一路跟隨著花相影,一看便是打算要跟著她一起到前廳去了。
不過,云月逢愿意跟著,花相影也沒有什么意見,便無視了這些。
到了正廳之后,看著譚叔身旁的明歸澤與明長凝,花相影的腳步一頓。
有那么一瞬間,她有些遲疑,有些猶豫。
自己究竟要不要轉頭趕緊溜
她究竟為什么要這么早回府
云月逢倒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樣,好整以暇的神情看著她,似乎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譚叔看到花相影,便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遲疑。
但他也著實是沒有辦法啊
攝政王與十三公主的身份貴重,即便是將軍府也是無法公然去招惹的。
再加上十三公主擅自妄為,一上來就直接闖進了府中,張口就說要找花相影。
他雖然說將軍與夫人都不在府中,但十三公主更像是忍了什么死理,說什么也非要等著花相影回來。
明長凝根本也不在意這么多,只是在她看到花相影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格外的明朗。
她連忙從衣襟中取出了自己親手繡好的手帕,跑到花相影的面前。
“將軍,這是長凝親手繡的帕子,本想著為將軍繡花,但后來還是決定繡竹。”
說著,明長凝側過身,將身后的紅木桌子給露了出來。
桌子上,是滿滿當當鬧著的牛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