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花將軍可有時間過府一敘”明歸澤問。
花相影倒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這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明歸澤竟然就邀請她去攝政王府了。
這人是對誰都這樣的還是他另有圖謀
如此想著,花相影婉拒道“多謝攝政王好意,只是臣多年未回京,此番回京,想先到簡府探望一下簡院首與簡夫人。”
花相影是被簡院首夫婦帶大,這一點是京城中無人不知的,花相影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歸澤并不奇怪。
明歸澤也猜測到了花相影對自己有敵意,不過
花相影的身影已經消失,明歸澤的目光也柔和了下來。
那天因為某些原因,璟北帝取消了宴會,所以他們當晚沒有見成面,但
不論如何,他也一定會保護好花老將軍唯一的后嗣。
另一邊,御書房
花相影與云月逢離開御書房之后沒多久,太子明郁關進了御書房。
“如何”
璟北帝問道。
“回稟父皇,十七皇叔對花將軍似乎很上心,先前在城門之外,十七皇叔還曾邀請花將軍過府一敘,但是被花將軍婉拒了。”
璟北帝聞言,笑了一聲,眼中閃過精明“他倒是麻利,花相影剛剛返京,他便要請人過府。”
“父皇,兒臣覺得,十七皇叔說不準只是客氣,畢竟攝政王府從未有外人進入過。”
璟北帝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如今花相影有沒有威脅尚未可知,但明歸澤
璟北帝眸光一寒,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走遠了之后,云月逢回眸瞥了一眼已經看不到的涼亭的方向,收回視線。
“夫君與攝政王的關系似乎不差”
“沒有的事。”花相影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云月逢的話“不過是本將回京之時,攝政王前來迎接罷了。”
“可,以攝政王的性子,可沒有對旁人這么和氣過。”
花相影聽著,腳步微微一頓。
但也只是那一瞬間,便恢復如初。
“不必在意,若他真是有打算的話,狐貍尾巴終究是會露出來的。”
云月逢聽到這話,自然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心中因此暗暗的留了個心眼。
轉眼間,便到了宴會開始的前夕。
花相影攜妻子云月逢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中,絲竹聲不絕于耳,席間觥籌交錯。
花相影與云月逢剛剛坐下,便有人拿著酒杯前來攀談。
有人艷羨崇拜,有人趨炎附勢,也有人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對此不以為意,嗤之以鼻。
云月逢坐在那里,瞧著花相影起身應酬,事不關己的坐在一旁。
花相影倒是不介意這些,畢竟云月逢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必應付這些事情。
更何況她的酒量不差,都是在軍營里練出來的。
而且比起杯中的玉釀,她倒是覺得軍營的烈酒更順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