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看了他一眼,發現云月逢把自己裹得非常嚴實,只露出來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如今這八月份的天氣,還要把自己裹得這么厚
不過,疑惑歸疑惑,花相影并沒有多說什么。
早知道云月逢和普通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她還是會尊重云月逢的習慣的。
吹滅了燭臺,花相影便躺下了。
本是感覺到疲倦的她,在躺下之后卻沒有了困意。
在她稍微長大了一些后,也曾側面打探過云碩王朝的事情,卻得知身處在云碩王朝的“姜初九”并沒有死,甚至還與陛下陸暝喜結連理。
甚至在他們成婚前,陸暝就為了姜初九遣散后宮。
花相影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那位冷血殘暴的陛下,為何會做到這個地步。
可花相影如今分身乏術,也無從求證。
她一直覺得先前將軍府突逢災難,并沒有那么簡單。
整個將軍府就剩下她一介女流,就連同為襁褓之中的哥哥也沒有幸免于難,明顯就是不愿讓將軍府留后。
母親的死是個意外,當年將軍府出事,母親一個婦道人家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一病不起。
臨去世之前,母親將她托付給父親生前的摯友,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可花相影卻不是這么打算的。
好好的將軍府,一夕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花老將軍又死的太過蹊蹺。
明明這么多的疑點存在,她又如何能做到視而不見,隱姓埋名的度過此生
花相影費盡心思,女扮男裝進了軍營,為的就是順理成章的進入朝堂,得以找尋當年事情的真相。
花相影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了,總歸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破曉。
璟北帝特許她今日不必上朝,但因將軍府中并無高堂,再加上這門親事是璟北帝賜的婚,花相影今日必須帶著云月逢入宮謝恩。
花相影坐起身,轉頭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還在熟睡的云月逢,便收回了視線。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之后,便出門洗漱練功了。
到天色完全亮了起來之后,映菡端著食盒跑來了。
花相影收起劍,隨意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間的汗水,看著映菡手中的食盒,道“不先伺候你家小姐洗漱,直接便開始用膳”
見花相影似乎誤會了什么,映菡見面開口解釋“回將軍的話,這食盒里面裝的是饅頭,不是夫人的早膳。”
對了,是該改口喚夫人了。
花相影想著,隨之一怔。
“裝的是饅頭,卻不是早膳”
到底是映菡自己沒有表達清楚,還是她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映菡點頭,回答“不瞞將軍,夫人有個習慣,每日早晨醒來之后,便喜歡看熱饅頭,而且這期間,屋中不能有其他人,非要把這饅頭看冷才肯讓人進去。”
花相影“”
這是什么奇葩習慣
雖說花相影是很愿意尊重云月逢的某些習慣的,但是這
唉,罷了。
“那你且送上去吧。”
“是。”
映菡上了閣樓的時候,云月逢已經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