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可她卻看的清楚。
四妹妹當時便是與父親起了爭執,被父親打昏帶去了假山下的密室。
她雖然沒有機會進過那里,但在那之后,便傳出了梁瀟兒被歹人殺害的消息。
梁瀟兒究竟是怎么死的,他們都無從查證,但是梁柔兒知道,若她當真是帶著姜初九和陸暝,還有那個孩子一起去了假山下的密室,他們一定是兇多吉少。
連對自己女兒都不手軟的梁邢功,又怎么會對三個外人手下留情呢
想到這里,梁柔兒心中漸漸升起了恐懼。
到現在為止,她連自己的父親都看不透
當晚。
梁柔兒心懷忐忑的來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房間外有兩個人把守著。
這二人似乎提前被梁邢功提醒過,看到梁柔兒的時候,并沒有攔住她的靠近,而是選擇了無視,看著她走到門口。
梁柔兒緊緊的抿著唇,雙手也緊張的緊緊握成拳頭。
雖然猶豫,但她還是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誰啊”
姜初九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梁柔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情,擠出一抹微笑“是我,梁柔兒。”
安靜了兩秒后,房門被從里面打開。
“梁二小姐”
姜初九昨日在正廳見過梁柔兒,對她還是挺有印象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疑惑梁柔兒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你怎么來了”姜初九問道。
梁柔兒抿唇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因為莊內的靈鼎被盜,今日父親也很急切,所以便派人在各處看守著,可我想著,姜小姐畢竟是客人,這樣限制著自由也不好,便想著,來帶姜小姐和這位公子在山莊內四處走走,也算是散散心了。”
“原來是這樣啊。”姜初九笑道“二小姐有心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出去走走好了。”
姜初九轉過頭,叫上陸暝和姬奕鳴。
“陸暝,小鳴,走,咱們出去透透氣吧,都在屋子里面悶了一日了。”
姬奕鳴倒是很快便跑了出來,乖乖的站在姜初九的身旁。
隨后,陸暝也走了出來。
三人跟著梁柔兒在莊園里面走著,梁柔兒手中提著燈籠,雖說莊園里也不至于黑漆漆的,但這樣也著實是更加明亮了一些。
姜初九嘴角帶著淺笑,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旁的提著燈籠的梁柔兒。
雖說他們與梁柔兒直接不存在任何的矛盾,但看梁柔兒的性子,絕不像是會自己莫名跑來的性子。
倒也不是說她如何,只是,在一大家子都是比較強硬的性格下,梁柔兒只會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做一個透明人。
得知山莊的圣物被盜,梁邢功正在氣頭上,她這時候違背梁邢功的命令,跑來帶他們散心,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舉動。
帶著他們走了幾處彎路后,梁柔兒突然吹滅了燈籠里面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