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醒了,正好,把藥喝了吧。”見到司徒御醒來,曲鈴心直接對司徒御道。
說完曲鈴心起身就想離開。
司徒御下意識拉住曲鈴心,再看看宮人們端上來的湯藥,司徒御深呼一口氣道“鈴心,你看朕現在病了,你能不能親自喂朕喝藥”
“陛下,我現在聞不了藥味”雖是這么說,曲鈴心還是坐了下來沒走。
司徒御忍不住唇角微勾,突然想到,要是他能把曲鈴心對孩子的心思轉移到自己身上,那么以后就算孩子出了事,曲鈴心也不會撐不住。
曲鈴心從宮人手中接過微涼的湯藥,而后就著白瓷湯匙一口一口的喂給司徒御喝。
滿心都是曲鈴心的司徒御并沒有留意到曲鈴心喂他藥喂的有多專注和認真,就像他曾親眼看著曲鈴心喝下那些有問題湯藥時的上心。
等曲鈴心給司徒御喂完藥離開,司徒御這才回味到滿嘴的苦澀。
好在司徒御的病并不大,只需要喝幾天的藥,只是幾天而已,司徒御覺得自己完全能撐住。
這樣想著,司徒御忍不住沉沉睡去。
有人來跟司徒御稟報什么,直接被宮人攔下“皇后娘娘吩咐了,誰都不能來打擾陛下。”
第二天,司徒御的病情好像不減反重,直讓過來給司徒御診斷的林清軒皺眉,“陛下,你最近心事真是太重了,現在一倒下,那些平時被壓制的病全都涌上來了。”
“咳,朕感覺到了。”龍床上,司徒御面色潮紅,手抵在唇邊不停的咳嗽著。
哪怕沒有林清軒的診斷,司徒御也知道自己情況不太好。
恰巧此時,曲鈴心過來見司徒御。
“朕現在這情況,就先別讓皇后進來了。”司徒御下意識說道。
曲鈴心肚子里還懷著孩子,胎象本來就不穩,司徒御哪敢讓曲鈴心進來沾病氣。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不進去了,勞煩林太醫多費心了,還望陛下身體早日康復。”曲鈴心聲音似有憂慮的從門口傳來道。
“咳咳,皇后放心,朕的病很快就好了,等好了以后,一定好好陪你們。”司徒御聽到曲鈴心的聲音心里欣慰道。
隨后林清軒負責專門照顧司徒御。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喝著藥,司徒御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
剛開始司徒御還沒起疑,可是隨著時間過去,他身體越來越差,林清軒可是當世有名的神醫,不應該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
在林清軒又一次給司徒御端來藥的時候,司徒御眼睛盯著湯藥,并沒有選擇喝下去,“林太醫,這碗藥朕賞你了,你喝了吧。”
“陛下,臣又沒病,用不著喝藥。”林清軒對司徒御道。
司徒御注視著林清軒的眼神,一時居然沒在林清軒眼里看出什么,他問道“這是治病的良藥,還是能要人命的毒藥”
“這其實是給陛下治腦子的藥,很難想象吧,一副差不多的藥劑,用在正常人身上,會變成毒藥,但是用在病人身上,則會變成良藥。”
“陛下現在喝的這副藥,和之前你給皇后娘娘喝的那副藥,功效是差不多的。”一個變好,一個變壞,都是針對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