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軒明白了司徒御推他出來給老皇帝的用意。
“林神醫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朕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修身養性,怎么可能會和房事扯上關系,別是林神醫診斷錯了,看來林神醫神醫之名并不名副其實,林神醫你這可就犯了欺君之罪啊。”老皇帝笑著看林清軒道。
“哦,那不知陛下想如何處置我”林清軒對老皇帝并不畏懼。
“可惜林神醫是御兒的人,朕沒辦法隨意處置。”老皇帝語氣狀似遺憾道。
“這樣吧,林神醫,你要是能讓朕再生個兒子,朕就饒恕你的欺君之罪,要不然,朕相信御兒是不會為了一個大夫就跟朕翻臉的。”
“陛下,你這個要求,實在有些為難人啊。”林清軒聞言道。
“不為難又怎么配得上林神醫的神醫之名,放心,只要林神醫能讓朕得償所愿,屆時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美人,朕都能滿足神醫。”老皇帝眼睛瞇成一條縫道。
“那不知陛下生了兒子,會不會動搖辰王目前的地位”林清軒直接問老皇帝道。
“放肆”老皇帝仿佛被冒犯般猛地翻臉,“你究竟是朕的子民,還是辰王的子民,辰王他只是王,還沒變成帝王呢”
“來人,給我把他壓下去,大刑伺候”老皇帝生氣的看著林清軒道,林清軒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既然還想生兒子,那想干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這些事情做就做了,可林清軒偏偏還說出來,簡直太不會做人了,就算林清軒是司徒御的人,試探的未免也太直白。
老皇帝心頭怒火未消,看到自己的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眉頭一皺,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下意識起身,想要后退,只是已經晚了,那些之前圍困林清軒的侍衛這次圍困住了他。
這讓老皇帝睚眥欲裂,“你們居然背叛朕”
林清軒也就算了,他本來就是司徒御的人,可是這些人,卻是實打實的自己人。
被老皇帝質問,圍困住老皇帝的侍衛們不禁面露羞愧,卻沒有退開“還請陛下恕罪,我們實在不想全家人一塊被殺死,因此只能對不住陛下了。”
老皇帝只覺得眼前一黑,“朕還以為司徒御對你們是利誘,卻不曾想是威逼。”
最重要的是司徒御還成功了。
這仿佛在老皇帝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老皇帝看著侍衛們“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暴露,那接下來要對朕做什么”
“回陛下,辰王殿下已經準備好登基大典,在辰王登基大典之前,讓林神醫給您送一份特別大禮。”想到什么,侍衛硬著頭皮道。
“什么大禮難道那個孽畜還想弒父不成”老皇帝疾聲厲色道,只是臉上的神色卻沒有嘴上的厲害,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司徒御不是做不出來。
司徒御手中已經沾滿兄弟們的血,現在再多一個自己親生父親的,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老皇帝心里哪能不慌啊。
“不,陛下,你怎么會這么認為呢,辰王他并不敢弒父,辰王他,只不過是想讓我給你做一個結扎手術罷了。”林清軒嘆著說道。
“什么術”聞言老皇帝疑惑道。
“結扎手術,聽說做了這個手術的男人將再也不具備生育能力。”一旁的侍衛們滿臉的心有余悸道。
老皇帝眼睛睜大,下意識就想跑,“不,司徒御那個逆子,不孝子,他怎么能這樣對朕”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一想到千百年后,史書記載他的晚年,老皇帝就忍不住想一頭撞死,恨不得死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