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姝不妨眾人心里面是這樣想她的。
說真的,醫術哪是那么好學的。
再說就算她醫術學有所成,憑借一己之力也扛不起瘟疫這么大的重任來。
不過農姝也知道大家只是嘴上說說,幻想著另一種可能,另一種瘟疫被及時制止,沒有蔓延開來的可能,聞言只默默的聽著。
距離不遠的護士們聽到這話,眼睛明顯一亮,朝農姝圍上來道“你會醫術醫術怎么樣”
“讓諸位見笑了,我對醫術只是略通皮毛,只是對藥材耳暈目染,和熬藥方面有些心得罷了,其本身并不是非常精通醫術。”農姝跟她們實話實說道。
她父親生前是一個大夫,醫術就算帶到棺材里也沒讓她染指過半分,她之所以會點醫術皮毛,也是從小到大耳暈目染的緣故。
“既然這樣,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學醫術,當女醫”護士聞言把農姝拉到一邊,小聲問農姝道。
農姝不由一愣,“女醫我當然想學醫術,只是誰來教”
自己親爹尚且指望不了,難道還能指望的上外人。
“是我們林神醫,林神醫其實已經跟我們念叨一段時間女醫的事,也從我們護士里面選能當女醫的好苗子了,只可惜我們太過愚笨,至今也就只能做到拿羊腸線給士兵傷口縫合,再高深的醫理就聽不懂了。”護士們不禁嘆道。
“你們做的已經非常出色了。”農姝卻不這么認為,也是幫忙后她才知道這些護士基本都是不識字的,就是她,要不是父親會醫術,只怕也學不會認字。
農姝從小就看父親給人治病,可他也沒給客人縫合過傷口,相比之下,護士們某方面比她父親都醫術高明的多。
很快農姝就被護士們推舉到林清軒面前,當聽到農姝的名字,林清軒正在記錄瘟疫病情的筆尖微不可見的一抖,紙上迅速暈開一團墨來。
“你叫農姝”林清軒指尖微微一緊,抬眸看向農姝道。
只見農姝身上裹著麻袋一樣的麻布,直把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相比起其他得病的百姓們,農姝從小到大耳暈目染,多少比旁的病人更會保護自己一點。
林清軒看向農姝,農姝又何其沒好奇的看向林清軒,林清軒臉上戴著口罩,并不能讓人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只是林清軒周身溫潤如玉的氣質,哪怕隔著林清軒周身的防護也能看出來。
“是,小女子農姝,只是不知我這個名諱怎么讓閣下驚訝了”見到林清軒聲音微微驚訝,農姝好奇道。
聞言林清軒回過神來,沖農姝輕笑道“抱歉,還請姑娘勿怪,只是清軒以前的一位故人也是這個名諱,這才有些驚訝罷了。”
農是姓,姝是美好,結合起來,農姝就是農家小女的意思,并沒什么特殊的,真正特殊的只是人。
林清軒神色有些復雜的看著農姝,完全沒想到還會再遇到這位故人的一天,本來他都快要把這位忘了,誰曾想兩人還有重逢再遇的一天。
“閣下”見到林清軒望著自己有些出神,仿佛是在看自己,又仿佛是在看別人,農姝有些無奈,只得出聲提醒林清軒。
“抱歉,只是一時間想起一些往事。”林清軒從農姝身上收回目光道,顯然農姝沒有和他的共同記憶,只是兩人明顯都是同一個人。
所以農姝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學醫術嗎我可以把醫術傳授給你。”林清軒只稍微感慨了一會兒,就把心放回正事上道。
“多謝林神醫”農姝聞言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