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曲鈴心是親眼看到司徒御沒了腰子,又親自處理腰子的,他沒必要再多此一舉。
司徒御不知道曲鈴心早就知道他不行的事情,在隱隱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司徒御看向曲鈴心眼神開始躲閃,連帶著情不自禁的心虛起來。
曲鈴心現在有了事業,更不用說司徒御在她心里本來就沒有地位,也就沒發現司徒御對她不經意間的回避。
這個發現讓司徒御心頭又酸又澀,著實不是滋味。
“你說王妃她怎么才會原諒本王,以前的事本王的確做的不對,可是本王也對她賠禮道歉了啊,你看她說她要組建一支女兵,哪怕這事于理不合,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本王也都答應她了,為什么她還是不肯原諒本王”林清軒給司徒御換藥的時候,司徒御在林清軒耳邊忍不住絮叨道。
就連司徒御自己都沒發現,比起以前來,他的嘴不自覺的碎叨許多。
這些話他不會對將領們說,對于林清軒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王爺,感情的事情看的還是雙方,旁人可不方便插手。”林清軒淡淡道,并不參與進司徒御的感情話題。
如果司徒御和曲鈴心兩個兩情相悅,他這個外人勸勸也就不說了。
可是司徒御和曲鈴心兩個是兩情相悅嗎合著司徒御也對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心知肚明,不知道該怎么求得曲鈴心諒解。
“這倒也是”司徒御嘆道,他和曲鈴心之間,林清軒又能幫上什么忙。
“對了,王妃的身體調養的如何了”司徒御突然想到,林清軒還是曲鈴心的主治大夫呢。
“王妃身體正在好轉,只是想要徹底調養過來,沒個幾年功夫做不到。”林清軒道,
曲鈴心的身體被虧空的太嚴重了,饑一頓飽一頓都還是輕的,還有曲鈴心被司徒御的女人們栽贓陷害身體所受到的刑罰,更不用說曲鈴心還流了孩子,對曲鈴心身體的損傷也非常大。
聽到林清軒說完曲鈴心的身體情況,司徒御沉默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曲鈴心都是實打實的傷害,那些傷害不是他受傷時用個苦肉計就能抵消的。
“林神醫,你一定要調養好王妃的身體,就當本王求你了。”司徒御對林清軒道,第一次對林清軒服軟。
“王爺放心,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林清軒輕笑道。
隨著曲鈴心開始掙錢組建女兵,林清軒這邊,軍醫們也開始到附近城池招更多的護士。
附近城池的成年男丁大都進了軍營,剩下的都是一些婦人、老人和孩子。
沒有男人耕種,女人們作為耕種主力,地里面的收成勉強只夠溫飽,活的很艱難。
更不用說他們身處戰場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波及進去,有能力的早就離開前往安全的內陸,還留在這里,要么是沒有能力,要么就是不想走的。
軍醫們過來招護士,剛開始附近城池的婦人們還以為是軍營在招干針線活的,可再一聽,護士又是什么活計。
“護士的任務就是照顧那些傷兵們是不是要給人擦身子,換藥,還有洗衣服之類的”婦人們按照自己的理解道。
邊關風氣彪悍,成了婚的婦人們對男女之間那邊事避諱不深,說起給傷兵們擦身體也非常的坦然,畢竟現在活著都那么艱難,哪還有功夫去顧忌一些有的沒的。
“不只是這樣,隨著傷兵營的士兵越來越多,軍醫們越來越不夠用,有時候就需要護士們頂上。”過來附近城池招護士的人嘆道。
護士一開始的職責很簡單,那就是給傷兵們上藥換繃帶,可是隨著軍醫們數量捉襟見肘,林清軒就提議讓護士們也頂上。
護士們沒有學過醫術,但是她們需要做的也不多,就是處理士兵傷口的干凈問題,以及試著用羊腸線幫那些士兵縫合傷口。
更加精細專業的工作有軍醫們來做,護士們打下手和處理后續。
護士們的數量比軍醫們多,別說,工作又分攤出去一部分,軍醫們也能去救治更多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