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御眼眶越發刺目,他不顧身上的傷勢,去拽曲鈴心的手,“不,別走,求你,我求你”
曲鈴心聞言對司徒御道“我當初好像也這樣求過你那個時候你懷里抱著陳茹云,我只穿著一件單衣服,被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鞭子抽。”
那個時候,她身上真的好疼啊。
在穿越之前,她連個小傷都沒受過,穿越之后根本承受不了被鞭子抽打的疼痛,疼的實在受不了,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和司徒御之間的仇恨,只下意識的向司徒御求饒,滿院子都是她凄厲的求饒和慘叫聲。
而司徒御那個時候放過她沒有沒有,他把她抽了一個盡興,不僅如此,就在當天晚上她傷勢還很重的時候再次強迫了她。
曲鈴心想起了這件事,司徒御自然也想了起來,他下意識為自己辯解道“我當初并不是有意的,是陳茹云說你偷了她的首飾,是陳茹云蒙騙了我”
“還有,你還記得陳茹云是怎么知道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事嗎
當初我之所以生病,就是因為讓從小體弱多病的陳茹云感到嫉妒,她指使人給我潑冷水,試圖讓我的身體變得跟她一樣弱,那個時候我在宮里沒有一點身份,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是你突然出現救了我,我這條命是你給的。
所以我有多愛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有多恨當初潑我冷水的罪魁禍首,是陳茹云冒名頂替了你救命恩人的身份,把你污蔑成小時候害我的罪魁禍首,我才會那么對你的。”司徒御急忙跟曲鈴心解釋道,試圖消除曲鈴心心里的誤會。
“所以呢,陳茹云對我栽贓陷害,那些侮辱打罵不是你動的手陳茹云她再怎么樣,也沒有跟我動過手。”
因為陳茹云身體太弱,從來不會自己上。
“還有那個孩子,也是你讓我打掉的,現在又何必裝什么情圣呢。”曲鈴心看著司徒御嗤笑道。
“不,那個孩子,我查明了,是陳茹云派人對你動的手,孩子的事當初是我不好,若是我能提前兩天知道真相,絕不會再用那樣的態度對你和那個孩子。”司徒御心頭悔恨不已道,只覺得真相來的太遲。
“陳茹云也好,你、我也罷,事實就是那個孩子沒有了,我們之間又何必再繼續糾纏不清呢”
“所以,司徒御,你放我走吧,就當你對我小時候那次善舉的報答了。”
“不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外界的世界很危險。”司徒御臉色驀然一變道。
加上傷勢,此時的司徒御臉色蒼白如雪。
“鈴心,你不是想要兵權嗎,想要自保的能力嗎,只要你愿意留下,我就給你好不好只要你別離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司徒御開出條件挽留曲鈴心道。
曲鈴心眼中快速閃過一道流光。
“行了,我那話也就隨便說說而已,就算你真給了我兵權,你那些下屬能服氣,那些士兵能服氣,到頭來還不是什么都沒變。”曲鈴心嗤笑道。
在軍營,要是沒有足夠的軍功,就連將軍也指揮不了太多的兵,司徒御口中的兵權,頂多只是面上光。
“那你說怎么辦,我都聽你的好不好”聽到曲鈴心這么說,司徒御心里急道。
“司徒御,你要是真有讓我留下的誠意,就給我征兵權,我要打造一支屬于我的女兵。”曲鈴心語氣十分隨意道。
“女,女兵為什么是女兵”司徒御聞言愣道。
“因為男兵很惡臭,女兵能讓我更有安全感。”想起軍營的男兵們,曲鈴心心里直惡心。
誠然,里面不乏正直的士兵,可是大部分男兵的嘴和心真的太惡臭了,軍營就像一個大染缸,誰有空去把那些人一一分析出來,比起男兵來,女兵也更能讓曲鈴心心生親近。
“好,那你召女兵,我給你權限,只要你別走。”
只要曲鈴心不走,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