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那些衣服的時候,女人們不知為什么,心頭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就像是她們現在穿衣服一樣,仿佛連帶著她們曾經失去的那些廉恥也一并回來了。
“你們說我們今后會需要干什么”突然有女人開口問道,眼中很是迷茫。
“我們又能干什么”
這句話一出,女人們沉默。
她們不會針線活,沒有力氣,不會種地,長久以來的軍妓生涯已經讓她們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躺下張開雙腿。
身為女人,她們當然也想做點什么,可是男人們不會給她們機會,他們寧愿把飯菜做好端給他們,也不會給身為軍妓她們一點屬于自己的時間。
從白天到黑夜,閑時和開戰,軍妓帳篷里可謂是整個軍營最忙碌的地方,因為軍營這里,男人太多,而女人太少。
她們連身體都不屬于自己,更遑論時間,因此女人們對突然改變的未來只有滿心的恐懼。
再次見到林清軒,女人們低著頭十分畏縮,“大人,不知道我們需要做什么”
“接下來我會教導你們如何給病人上藥并包扎,今后整個傷兵營很需要你們的照顧。”林清軒對女人們道。
女人們聞言下意識攥緊衣服,心里十分不自信道“我們能行嗎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
“放心,我肯定會把你們培訓好再讓你你們去照顧人,反正對于傷兵營的士兵而言,也沒什么比現在情況更糟的處境了。”林清軒道。
疼死,殘疾,傷口感染,沒有足夠的軍醫救治,傷兵營就是軍營的另一處地獄。
剛開始林清軒帶女人們去傷兵營,看到很多缺胳膊斷腿的士兵,女人們心里還有些不適應,畢竟能去軍妓那里發泄精力的好歹是活人,就是偶爾有缺胳膊斷腿的,數量也不多,總的來說,還是四肢健全的士兵居多。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看多了女人們也就習慣了,身上甚至還因為吃到了飯,有了休息時間而長出了一點肉。
這樣的日子比她們之前生活的好了不知多少,相比之下忙一點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一忙就容易把愁緒拋到腦后,不讓她們再想起之前宛若牲畜工具一樣的生涯。
林清軒把女人們,也就是軍醫們的下屬護士們培訓好以后,護士們到了工作崗位上很快就上手,軍醫們身上的壓力一時大大緩解。
“要是早點把她們變成護士就好了,這樣說不定還能保下士兵的性命。”看到護士們的勞動成果,有軍醫無不遺憾道。
“還有,開戰已經越來越頻繁,就算加上女護士們,我們軍醫的人數還是不夠,林軍醫,我們軍醫是否需要對接下來的戰爭未雨綢繆”其余軍醫看向林清軒道。
隨著開戰,接下來送來的傷兵只會越來越多,他們軍醫數量又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如果是以前,軍醫們只會被動接受傷兵的送來并治療,可現在在林清軒的帶領下,他們具備了從前沒有的主動性。
像以前,他們軍醫哪向上申請過大筆藥款,以及改變傷兵營和軍醫的診治模式,就更別說女護士了。
現在林清軒帶他們走出第一步,讓軍醫們看到更加完善的醫道,軍醫們自然愿意把他們的勁往一塊使。
“軍營中的女子數量到底有限,若是我們軍醫再擴招,就只能前往附近的城池招新的護士了。”林清軒道。
至于為什么是女的,當然是因為男的會成為兵,會上前線打仗,士兵的數量都有可能不夠呢,哪還有多余的男人來當護士。
就在林清軒和軍醫們商量著事情,傷兵營那邊不知怎么的突然鬧起來,連忙有人過來跟林清軒報告。
等林清軒和軍醫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沒有了一條腿的男人正指著一個護士破口大罵著。
“我好歹也是一個伍長,不比旁邊的泥腿子們有身份,為什么你眼瞎的先照顧他們,而不是來伺候我”
“要不是老子腿出了問題,今天絕對能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