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般尋常人家的女人都能被男人感染,身處軍營的男人身上有多臟就不說了。
而身為軍妓,她們的平均壽命遠遠低過需要上戰場作戰的士兵們。
聽到林清軒的話,曲鈴心越發堅信把軍妓們變成軍中護士的打算,盡管她無法改變大環境,改變不了她們太多人的命運,可是有些事情能做一點是一點。
“林神醫放心,司徒御這邊我能穩住,相比之下那些護士就勞煩林神醫操心了。”曲鈴心對林清軒道。
把軍妓變成護士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因為軍妓們就是被士兵們用來泄欲的,她們要是變成負責照顧傷兵的護士,那些喜歡以欺侮她們為樂,在她們身上肆意發泄的士兵們第一個不答應。
反對的士兵多了,司徒御心里難免會遲疑,給林清軒增加難度。
曲鈴心要做的就是穩住司徒御,只要司徒御不管,比起那些火氣大的士兵們,目前極度缺人的軍醫一方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林清軒的提議看似有些不妥,軍醫們心里剛開始很遲疑,可是當越來越多的傷兵們被從前線送過來,他們連帶打下手的都忙得腳不沾地,甚至為此還耽誤很多士兵的及時救治,軍醫們再也顧不得,直接朝后勤部的管事要那些軍妓。
仔細想想,軍妓們在軍營的作用太過單一,士兵們作戰的時候就不用說了,士兵們空閑下來,每天都被操練的手軟腳軟,最關鍵的還是,沒有了軍妓,他們不是還有手嗎,軍妓對于軍營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反觀他們就不一樣了,反正軍妓也有軍糧分例,人給了他們軍醫這邊,不需要再出額外的口糧,最重要的她們幫忙能拯救更多士兵的性命,這不比讓士兵們單純的發泄更好。
“這這事可不容易辦啊。”負責掌管后勤的管事聽到軍醫們的要求,滿臉為難道。
軍醫們見狀看著這位管事的臉“可問管事最近可是有五心煩熱,畏寒肢冷,腰膝酸軟,失眠,耳鳴等癥狀”
“是,是啊,難道我這是得什么大病了嗎”聽到軍醫們說出自己身上的癥狀,后勤管事驚恐道,要知道他負責的可是后勤,一般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你這是腎出問題了,簡單來說,就是腎虛了,你都這樣了,都還不打算放人,是想繼續嚴重下去嗎”
軍醫們沒有給后勤管事們留面子,聲音落下,后勤管事的部下和同僚全都朝后勤管事看過來。
“腎虛”聞言后勤管事臉色乍青乍白,感覺到四面八方帶有深意的目光,此時后勤管事直恨不得當場與世長辭。
而軍醫們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只需要稍微打量他們幾眼,就精準的說出他們腎虛、陽痿等問題,直讓那些平時喜歡去找軍妓的士兵們無地自容。
后勤管事回過神來,哪還敢再讓軍醫們繼續說下去,再說下去,他們一群人就不用做人了。
“這件事情哪怕我們答應,其余人也不會答應,我必須得去請示一下將軍才行。”后勤管事連忙道。
他口中的將軍就是司徒御,雖然司徒御是王爺,可是軍營是他的地盤,士兵們都稱呼他為將軍。
后勤管事去的時候曲鈴心也在,看到曲鈴心,后勤管事微頓,司徒御不妨,對他道“有事直接說吧,王妃不是外人。”
“將軍這不是外不外人的事。”后勤管事嘀咕道。
隨后后勤管事硬著頭皮把軍醫們要軍妓的一事說給司徒御聽。
司徒御聞言皺眉,他是一步步從底層走上來的,哪能不知道下面士兵那點追求,軍妓一事事關他們切身利益,他真要是同意了,只怕那些士兵會對他心生怨言。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腎虛癥狀來自網絡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