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司徒御知道曲鈴心心里是恨他的。
而他,一想到曲鈴心對他的恨意,心里居然有些無法承受。
好在司徒御最終還是沒問出來,沒有再一步突破林清軒和曲鈴心兩個對他的印象底線。
就在曲鈴心隨著時間,對外界反應越來越多,林清軒空閑下來,開始給軍營的士兵們治療傷口。
一次戰爭下來,不知會造成多少傷兵,相比之下,軍營能救他們的大夫數量簡直少得可憐。
林清軒一走進傷兵營,里面就是無數士兵的痛苦哀嚎聲,他們連麻藥都沒有,只能用聲音來宣泄自己的痛苦。
“大夫,救救我,我不想死。”傷兵營靠邊,一個胳膊都沒了的傷兵憑著強烈的求生欲的向林清軒求救道。
“我來這里就是來救你們的,你放心吧。”林清軒對拉住自己的傷兵道,隨后打開自己的醫藥箱,從里面取出一份東西來
只見林清軒從醫藥箱里取出一個竹筒樣的東西,隨后林清軒打開蓋子,按動竹筒上的開關,把噴口對著那個傷兵的傷口處一噴。
原本正準備繼續大聲哀嚎的傷兵在短暫的劇痛過后,聲音漸漸虛弱下去。
他的動靜不禁引起旁邊位置戰友的悲傷,以為他已經去了,畢竟能發出聲音哀嚎,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中活的證明。
一旦沒有了聲音,很快就會被同袍們抬出去。
就在旁邊床位的傷兵聽到身旁聲音漸熄,以為又損失了一位戰友,一時間心里又痛又悲,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咦,我的胳膊好像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突然身旁以為沒了生息的床位猛地傳來聲音道。
他驚喜震驚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傷兵營,只有他旁邊床位的傷兵隱隱聽到什么,艱難的扭過頭來。
隨后旁邊床位的傷兵就看到他之前以為死去的袍澤正滿臉喜色,還說著什么不疼了。
一時間他心里更難受了,“你個憨憨啊,不疼不就代表你快死了嗎。”
“不,不會吧。”傷兵終于反應過來,也跟著怕起來。
林清軒把想要動作的他重新按回去道“不要亂動,我剛剛給你做了局部麻醉,等麻醉時間一過,你感覺就會回來,為此需要盡快處理傷口。”
“什么叫麻醉”被林清軒噴了局部麻醉的傷兵下意識問道。
“一中可以減輕你們疼痛的藥。”林清軒道,隨后拿出醫藥箱的工具開始給對方處理傷口。
倒是那名傷兵,疼痛感消失以后,扭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清軒,看著林清軒一點點處理掉他斷肢處的臟污,然后再用干凈的布條把他的傷口包裹起來。
等一切都做好以后,那名傷兵后知后覺的回神:“我能活下去了是不是大夫,我真的能繼續活下去了”
“對,你會活下去。”看到這個哪怕身體傷殘也沒有放棄求生欲的傷兵,林清軒心里突然有些酸澀道。
偌大的軍營,像傷兵這樣的存在可謂數不勝數,而他縱使醫術高明,也到底只有一雙手,人力是有限的,他所能做的終究還是少數。
可是能救一個是一個,畢竟林清軒有這個能力,自然需要當仁不讓。
剛開始,林清軒的出現就像是一滴水融入碗中,絲毫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直到被林清軒從死亡線救回來的傷兵們越來越多。
軍營內的軍醫數量不少,哪個軍醫手上沒活過千八百條命,畢竟邊關這里,人命可謂是最值錢和最不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