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曲鈴心聽到聲音轉眸,看向司徒御,眼中帶著疑惑,問道“你是誰”
“林神醫呢林神醫,你在哪里”曲鈴心突然大聲喊道。
“來了,我在這里。”林清軒從司徒御身后走出來道。
只是不等林清軒走近曲鈴心身邊,胳膊就被司徒御一把拉住,并帶出了門外。
司徒御看著林清軒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和心中的恐懼,朝林清軒低聲怒吼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林清軒不由一嘆,道“王爺,王妃她醒來后不愿意接受孩子沒了的事實,受到的打擊太大,直接下意識忘掉了這件事,當然,也忘掉了王爺你。”
“現在,在王妃心里,她肚子里面的那個孩子還在,而王爺你也是她的陌生人,以防萬一,還請王爺不要跟王妃挑明白這件事,要不然王妃的記性有可能再也恢復不了。”
“她忘了我也好。”聽到曲鈴心忘記了自己,司徒御心里一抽,可是很快他又想起自己根本沒對曲鈴心好過,現在曲鈴心忘記了反倒對他利大于弊。
“還有孩子,孩子怎么辦難道十月之后,本王真給王妃弄出一個孩子來”司徒御在心里思索著這個可能性。
林清軒道“王爺,并不需要。”
“王妃現在處于短暫失憶的時間,對于外界的時間是模糊的,她也只認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當孩子,認為孩子還在自己的肚子里,和孩子本身并沒有太大關系。”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不知王妃什么能恢復記憶”司徒御明白道。
“這誰也說不準。”林清軒沒給司徒御準話。
也就是說曲鈴心此時已經忘記司徒御的存在,甚至模糊了外面的一切,此時只剩下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想到曲鈴心已經失去的那個孩子,司徒御心里悔恨不已,他為什么不早一點發現事情的真相,他要是早知道這點,那個孩子根本不會失去。
這一切都是陳茹云的錯
心里有氣沒處撒的司徒御想起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如果說司徒御現在對曲鈴心又憐又愛,那對之前疼愛如珠寶的陳茹云就是由愛轉恨,恨之入骨了。
于是林清軒剛給曲鈴心日診完,就看到司徒御把陳茹云帶來了醫谷,不說此時陳茹云的影響,有多像曲鈴心之前的樣子,就說司徒御此舉用意,就讓林清軒一頭霧水。
“不知王爺這是”林清軒上前道,阻擋在了司徒御的面前。
司徒御手中牽著陳茹云身上的鏈子,對林清軒道“我帶陳茹云這個罪奴來給王妃道歉。”
林清軒看向陳茹云此時的樣子,陳茹云早就不復林清軒初見時的光鮮亮麗,她此時身著最便宜的粗糙麻布,臉上臟污,身上也盡是鞭傷,此時被司徒御緊緊勒著脖子,眼看有氣進,沒氣出。
陳茹云的身體本來就弱,知道真相以后司徒御自然不可能再給陳茹云繼續治療,哪怕陳茹云是他的女人,現在司徒御一旦厭惡,也絲毫不把她當成人看。
對于陳茹云自作自受林清軒不做評價,只是依舊為司徒御的冷血和突破底線再三齒冷。
“王爺,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讓這個人來照顧王妃,對王妃病情非常不利,畢竟,她就快要死了,身上此時全都是病氣。”林清軒嘆道。
沒錯,陳茹云的身體本來就弱,再被司徒御毫不留情的一折騰,此時已經病氣纏身,眼看沒幾天日子。
“不,我才是王爺的王妃,王爺說了他登基后會封我為皇后,封我所生的孩子為太子,神醫,你可一定要調理好的身體,讓我懷上王爺,不,是陛下的孩子。”
陳茹云突然哈哈大笑著說道,神情逐漸癲狂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