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清軒不出聲,仿若默許,胡媚兒唇角勾了勾,只盼這位道長實力高強,要不然他們可能會一塊玩完。
另一邊,盛芳花回到家里,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安才生,已經再沒有了以前的那份心。
她聽著安才生口中訴出胡媚兒和其余不知名的女人名字,神情早就變得麻木,心也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夫君,我幫你搶到了半個月的死訊,畢竟你們不能一塊死,要不然就太顯眼了。”盛芳花看著昏迷不醒的安才生聲音冷道。
突然,盛芳花身后傳來動靜,盛芳花心里猛地一驚,連忙回頭,看到一抹熟悉的道袍。
頓時盛芳花心里放松下來,“道長”
“這位夫人,你和你家夫君身上有妖氣,真是冒犯了”一道陌生聲音響起道。
盛芳花錯愕抬眸,這才看清楚,來的并不是林道長,而是另一個同樣身著道袍的道士。
不同于林清軒的循序漸進,這名新道士在看到安才生后,就要為安才生診治,把安才生喚醒。
盛芳花連忙撲到安才生身上,看著新出現的道士分外震驚道“你要對我夫君做什么”
想把安才生弄醒嗎,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怎么可能給安才生醒來的機會。
對方以為盛芳花是真在擔心自己夫君安危,聞言解釋道“這位夫人請放心,貧道絕非歹人,貧道可以治好夫人夫君身上的病”
“不需要,這位道長還請離開,至于你擅自闖入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夫君的事不勞道長操心。”盛芳花看著陌生的道士滿眼警惕道。
“你之前在沒看到我時脫口叫我道長,我只以為你是眼力好,現在看來,你喚的另有其人,既然如此,那位道長為什么沒有喚醒你夫君按理來說,這只是小把戲才對。”
新來的道士道,說的盛芳花手心直冒汗。
“要么,他沒有真才實學,是騙人的,要么他就是不救人,難道是邪道”新來的道士猜想道。
盛芳花聽的心里很難受,忍不住問新來的道士,道“你知道我夫君的為人嗎你就想救。”
“他是被妖精所害,救治他天經地義。”
“真是好一個天經地義,我真想知道,現在躺在這里的要是我,道長也會選擇相救嗎”盛芳花嘲諷道。
“當然。”道士道。
隨后道士皺眉,“難道你不想救你夫君”
“道長與其問我這個問題,不如把選擇權交給我夫君如何我夫君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盛芳花突然道。
道士愣住,“這個怎么說”
“道長可會入夢如果會,那就去夢里幫我問問,如果昏迷不醒的人是我,夫君可會愿意讓我醒來,如果他愿意,我絕無怨言,如果他不愿意,還請道長以后不要多管閑事。”盛芳花看著道士道。
道士不傻,聞言看向昏迷不醒的安才生,道“難道你夫君對你很不好,這樣一來倒是難辦了。”
“不過我剛好會入夢術,就去幫你問問吧,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讓你醒,那我也不會喚醒他。”道士向盛芳花承諾道。
盛芳花一愣,神色緩和下來,“多謝道長,只是還請道長不要對我夫君抱太大希望,要不然你將會徹底失望。”
就像她一樣。
道士很快消失在原地,盛芳花在原地猶豫片刻,想要離開,卻突然看到了熟悉的圓圈,不同于胡媚兒畫的圓圈,道士的圈顯示出來的是安才生的夢境。
隨著道士的進入,安才生的夢境終于有了變化。
不再是千篇一律的花樓,而是換成了他和盛芳花兩人的家。
“盛芳花怎么會突然昏迷不醒呢”安才生收到盛芳花昏迷的消息,連忙趕回來道。
這個問題沒人能給安才生答案。
看到在床上躺著的盛芳花,安才生忍不住嘀咕道“真是晦氣。”
要么死,要么活,現在半死不活的算怎么回事。
盛芳花和安才生兩人的家里只有他們夫妻兩個,因為安才生要專心讀書,他們兩個連孩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