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靜,公主的洗三禮繼續。”魏芝嵐沒讓眾人繼續議論下去,小公主的洗三禮繼續進行。
國師的祈福九愿傳到后宮,正在做月子的齊承安沒覺得哪里不對,也就他的小公主不是皇子,要不然他能當場封太子,現在只不過一個小小的祈福舞,難道從他肚子里出去的公主還承受不住。
比起齊承安,魏芝嵐想的要多一點,待到洗三禮剛完,她就去見林清軒,“國師,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本宮的公主能否承擔的了重擔”魏芝嵐看著已經換下祈福裝束的林清軒道。
此時林清軒臉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皇后娘娘放心,小公主可是您的女兒啊,只要您用心教導呵護于她,她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看來我的打算真沒有瞞過國師,還好國師是站在本宮這邊的,要不然本宮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魏芝嵐對林清軒輕笑道。
“小公主是本宮和陛下唯一的孩子,無論她性別如何,本宮都會把最好的東西給她。
本宮不想讓她當只有寵愛而沒有一點權利的公主,那樣她只要和下一任帝王稍有齟齬,都會落得端王等王爺的下場,不,公主甚至會比王爺們更慘。
身為王爺,他們好歹享受風光過,可是公主卻從頭到尾只有面上光鮮,我不想讓我的孩子成為下任帝王刀下的魚肉,那么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她學會握刀,成為那把刀。”魏芝嵐眼中閃爍著暗芒道。
“還有我和陛下,真的已經無法再回頭了。”說著魏芝嵐凄然一笑道。
“既然皇后娘娘已經下定決心,現在就只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還請皇后娘娘盡快做好準備。”林清軒道。
齊承安又不是傻子,會任由他們三番四次的忽悠,他顯然也察覺到不對勁,開始給他們下最后通牒。
如果是別的也就算了,可是齊承安居然拿前任國師來威脅林清軒,既然這樣,那林清軒就不客氣了。
而林清軒的計劃,需要魏芝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想把先帝和你師父的尸骨互換”聽到林清軒的計劃,魏芝嵐驚詫道。
“既然陛下想對我師父的動手,讓他老人家死了都不得安息,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齊承安嘗嘗把自己父皇挫骨揚灰的滋味。
“先帝算了,隨你怎么弄吧,盡量隱晦一點,只要不傳到本宮耳中,本宮就當做不知道。”魏芝嵐神色復雜道。
關于林清軒和齊承安,以及前任國師和先帝的糾葛仇恨,魏芝嵐不知道該怎么說。
皇宮內,齊承安并沒有安心做月子。
他聽林清軒的話等了十個月,現在又得等一個月,早就耐心盡失。
“國師可派人前往帝陵了注意別讓國師把他師父的尸骨帶走,要不然再想拿捏林清軒可就不容易了。”
林清軒光棍一個,無牽無掛,唯一的牽掛就只有自己的師父。
他師父就算死了,不是還有尸骨嗎,但凡林清軒心里有點孝心,都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里,齊承安唇角一勾,“把我和皇后換回去的辦法,到底是什么呢”
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以及同吃同寢,還有受傷他們通通都嘗試過。
林清軒一定掌握著讓他們換回來的辦法,只是他偏偏不說,想到這里,齊承安眼中浮現出一絲陰鷲。
“皇后娘娘,長公主鬧著要找您呢。”有宮人來報。
“快把長公主抱進來。”聞言齊承安臉上快速陰轉晴道。
抱著軟乎乎的女兒,齊承安感覺心柔的極為不可思議。
隨著時間過去,小公主眉宇間依稀可以窺見魏芝嵐的影子,想到魏芝嵐的性格,齊承安就有些為自己女兒的未來發愁“小家伙,等你再大一點,父皇就親自教導你,可不能讓你感染了你娘那大大咧咧的性格。”
小公主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說的話,“咯咯”的笑了起來。
魏芝嵐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父慈女孝的一幕,眸子不由暗了暗。
另一邊,林清軒口中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血來,身體更是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林清軒咬牙死死撐住,讓自己不能倒下。
“真是,已經為你送上祝福,還是不能抵消掉做的小動作嗎。”林清軒微微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