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帝的帝陵遭遇雷劈,帝陵從中間裂開,現在整個民間都在傳聞,先帝這是遭了天譴。”宮人伏在地上,兢兢戰戰的稟報道。
魏芝嵐聞言身體微晃,好在她不是真的齊承安,對先帝也沒有太大感觸,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安撫民心。
“快去國師府把國師給朕請來。”魏芝嵐頭疼道。
“什么,陛下又召見了國師真是豈有此理他們兩個到底想干什么”齊承安在后宮收到消息咬牙切齒道。
等魏芝嵐和林清軒商討完安撫民心的事,一身疲憊的回到后宮,看到的就是齊承安對自己橫眉冷對的模樣,“不知陛下今天跟國師說了些什么能說給本宮聽聽嗎”
“齊承安,別鬧了,我和國師是有正事,是因為算了,你現在懷著孩子,受不得刺激。”
魏芝嵐看著齊承安高高隆起的腹部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道。
“你這樣吞吞吐吐的讓我更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說啊,難道你背著我在外面偷腥,讓別的女人也懷上孕了”說著齊承安看著魏芝嵐的神色明顯危險起來。
“不,除了你,我再沒有別的女人了,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真的為了你好,我怕你聽了會經受不住刺激,連帶著孩子也出事”魏芝嵐嘆道。
先帝帝陵被雷劈開的事,整個民間迅速傳遍,這么大的事顯然瞞不住。
從魏芝嵐認真的神色里,齊承安看出什么,深呼一口氣,道“你說吧,朕能承受的住,別忘了朕可是連孕吐都撐過去的人。”
語氣里不乏自豪。
齊承安孕吐一事發生在懷上孩子的三個月左右,那段時間齊承安可謂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去,稍微聞到一點味道都會吐出來,可是為了孩子和身體,不想吃也得吃。
現在齊承安再回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下來的。
他連這種打擊都經受的了,更不用說別的。
“可是那些封王又謀反了”齊承安問魏芝嵐道。
“不是。”魏芝嵐避開齊承安的視線道。
齊承安眉頭皺起,道“看來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嚴重,那究竟是什么。”
“這件事,關系著陛下你的父皇,也就是先帝。”
聞言齊承安眉頭不由舒展,“怎么,先帝能出什么事你說吧,我能撐得住。”
“帝陵那邊傳來消息,說先帝的帝陵被天上的雷給劈開了。”魏芝嵐苦笑著說道,這事兒要是真的,別說民間了,就連朝堂也得來一番震動。
“什么,絕對不可能帝陵何其堅固,怎么可能會被雷劈開。”齊承安聞言不信道。
要知道帝陵最表層的一層外殼也有十幾米深,怎么可能會被雷劈開。
可哪怕齊承安不愿意接受,這也是實打實的事實。
“我已經讓國師以皇室的名義對民間施粥,盡量安撫民心,隨后再讓國師祈福一番,都不定能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只是先帝的名聲”是徹底回不來了。
畢竟雷劈帝陵,先帝究竟是做了多么缺德的事啊。
“國師,這件事情說不聽就是林清軒搞的鬼。”齊承安咬牙道。
魏芝嵐不禁搖頭“這怎么可能別忘了國師一直待在京城里,他怎么可能有那么通天的本事再說他本事要真有那么大,早把我們兩個換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不能換,而是不想換朕想起來了,父皇臨終前曾讓國師的師父為之殉葬,說不定國師就是對此才懷恨在心,林清軒這個人不能再留了,再留下去,說不定連我的帝陵都要被劈了。”齊承安咬牙道,真切的害怕起來。
死后都能被算賬,齊承安無法想象自己帝陵被雷劈開,世人如何議論他的。
齊承安還想在歷史上留下一個好評價,如何能留下林清軒這個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
“陛下,我覺得你與其把心放在國師的身上,倒不如主動承認自己身上的過錯,如此說不定才是解決帝陵之危的正確方式。”
“先帝已經沒辦法悔改和彌補,但是我們不一樣。”魏芝嵐對齊承安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認錯我不認錯死后帝陵就會被雷劈開,可要是認了,朕的顏面”齊承安進退兩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