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那皇兄皇嫂沒事吧。”宣王緊張道。
魏芝嵐微微搖頭,不等宣王把心放下,就道“那些刺客供出幕后主持,說是宣王你指使他們出手的。”
“什么這不可能皇兄你要相信臣弟,臣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啊”宣王聽了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下扣頭沖魏芝嵐喊冤求饒道。
“我也相信這件事不是宣王你做的,可無奈那些刺客咬死了就是你,你這該讓孤如何決斷”魏芝嵐把覺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宣王強硬扶起來道。
“不,不是我,皇兄你相信我,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有這個膽子還有實力啊。”宣王緊緊的抓著魏芝嵐的袖口為自己辯解道。
“既然宣王你都這么說了,而且你也是孤的親弟弟,孤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你看如何。”
“多謝皇兄”宣王聽了魏芝嵐的話,直接喜極而泣道。
只是很快宣王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帝王開始讓侍衛們查起了他的賬,稅收、田地、兵馬、官員直查的宣王臉色泛白,血色盡失。
封地王爺們掌管封地內的稅收、兵馬、土地等,每年只需要向朝廷繳納總稅收和總糧食的幾成就行,只是哪個封地王爺會一絲不茍的執行,他們一般能昧下多少就昧下多少,如此一來,國庫自然收不上來南方的稅。
現在好了,齊承安親自來查賬了,宣王身軀顫抖,腿打哆嗦,在心里安慰自己,查賬查出來的結果,就算要把以前欠下的稅收補齊,也總好過背負上刺殺帝王的名聲。
“究竟是誰派出的殺手,真當帝王身邊的護衛都是吃干飯的啊,要是沒有這么一出,本王也不會自亂陣腳。”私下里,宣王咬牙切齒道。
要是帝王沒有遇到刺殺,他最開始怎么也能拖延一會,而不是被這個名頭砸下來慌了神。
就這樣,齊承安和魏芝嵐兩人不僅把宣王該交的稅收拿了回來,還敲打了宣王一番,從宣王身上咬下一大塊肥肉下來。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林清軒也能感受到齊承安和魏芝嵐兩人身上歡快的氣息。
林清軒回眸,看向自覺損失慘重,此時正一臉肉痛的為帝后送行的宣王,唇角微微勾起。
宣王以為自己大出血,送走齊承安就沒事了,卻不知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齊承安的離開是為了麻痹宣王,私底下,齊承安早就派人去搜尋宣王的證據。
另一邊,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宣王到底不是實力最強的封王,齊承安怎么可能會這時候露出爪牙。
“國師,接下來是我一位皇叔的封地,聽說我那位皇叔身體不好,等到了封地,還請國師為我那位皇叔祈福。”魏芝嵐當眾對林清軒道。
林清軒微微俯身,“是,陛下,這是臣的分內之事。”
沒錯,這就是林清軒的日常工作,占卜、祈福,神神叨叨,絲毫不能沾染朝堂半點權利。
就算林清軒真的有本事,帝王也不會用他。
“多謝陛下親自探望,能在臨終之前看到陛下,老夫真是死也瞑目了。”生病的皇叔眸光含淚,激動的握著魏芝嵐的雙手道。
他的力氣很大,直攥的魏芝嵐手有些疼,面上魏芝嵐對對方也是一派親近,絲毫看不出來雙方存在著莫大的利益之爭。
雙方一陣友好寒暄,林清軒為這位王爺親自祈福,待到沒有外人之時,那名生病的老王爺突然開口道“國師大人,老夫的王府可能逃過一劫”
“臣不知王爺在說什么,王爺的王府怎么了”林清軒面帶微笑的問道。
“國師大人難道就不恨嗎當年先帝臨終前,讓國師大人的師父上一任國師為之殉葬,以至于國師大人本事根本就沒有學全,如今只剩崇高無用的地位,再不復曾經朝堂之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意氣風發的時代,難道國師大人真的甘心嗎”老王爺看著林清軒眼中閃過精光道,一點也不像將死之人。
“不甘心又如何,難道王爺能助我重回朝堂”林清軒問老王爺道。
老王爺當然不能,他自身都還難保呢,之所以挑起林清軒的情緒,只是想給帝王多制造一點麻煩,只需要撐到帝王離開他封地就行。
大話誰不會說,可實際行動半點沒有,老王爺直被林清軒說的老臉羞臊。
林清軒看著對方一嘆,“王爺可是想借著裝病一事來打消陛下對你封地的疑心,只可惜王爺的方法用錯了,您不僅沒有打消掉陛下的疑心,還成功讓自己后宅起火。”
畢竟老王爺要是死了,王府以后的主人會是誰
身為子嗣,老王爺的子嗣們可是爭的緊呢。
“什么”老王爺心頭猛地一驚,立馬從病榻上一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