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不知曉,國師的權柄實在是太大了,齊國史上曾有一任國師廢過帝王,你說,這樣的國師哪任君王敢留在身邊”
“好在我齊國皇室也不是吃素的,經過這么多年,把國師手中的權利一削再削,好不容易才讓國師離開朝堂,只剩下地位。”齊承安有些自傲的對魏芝嵐說道。
沒錯,以前的國師說是權臣也不為過,天知道他們齊國君王用了幾代人,才把能廢立帝王的國師趕出朝堂,讓國師只剩下崇高的名聲,手中卻再無一點實權。
很快,國師就連崇高的名聲都不會再有。
“可是,據我所知,那位被國師廢了的帝王是出了名的昏庸無道,他執政期間文武百官心驚膽戰,民間更是民不聊生”
要是沒有事出有因,哪怕國師地位再崇高,也不可能廢了帝王。
而國師能把帝王廢掉,就說明那一次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都站在國師那邊的。
說句難聽的,要是以前國師沒有廢了帝王,現在怎么也輪不到齊承安來當帝王,因為齊承安并不是廢帝的血脈。
“皇后,你怎么能幫國師說話”齊承安對魏芝嵐十分不滿道,“須知夫妻二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該做的就是把有可能的危險防患于未然。”
聽到齊承安這么說,魏芝嵐也不想跟齊承安爭辯,只道“起碼國師現在還不能死,說不定國師就有辦法把我們換回去呢。”
夫妻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怕未必,齊承安出事了一定會影響到她,她出事了卻未必能影響到齊承安。
想到這里,魏芝嵐嘴里彌漫著苦澀。
她一定不能和齊承安換回去,要不然齊承安一定會對她和魏家動手。
這邊,林清軒做好了準備,于深夜寂靜時分占卜,待到第二天又增加了不少信息,“陛下,臣于昨夜占卜出來,發現陛下和皇后娘娘兩人換回來的時機還未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清軒本就白皙的容顏,較之昨天少了一絲血色。
“時機未到我們到底還欠缺什么時機”齊承安沒注意到這一點,直接暴躁道。
現在多拖一天他心里就憂慮一天,可偏偏他和魏芝嵐換不回來。
“回陛下,皇后娘娘,卦象顯示,待到龍鳳相合,下一任紫薇星蒞臨中宮之際,就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兩人換回來的時候。”說著,林清軒頭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道。
已知,皇后的身體里現在是帝王,而懷孕則需要在他們兩人身體互換之前完成,也就是說,需要齊承安來承擔這個孕育的職責。
“唉,皇上,可見天命不可為,你還是從了我吧。”魏芝嵐裝模作樣的嘆氣道。
“不,朕絕不要懷孕生子”
“國師,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吧,天喜星動那些話,都是你胡亂縐出來的”齊承安看著林清軒激動道。
“陛下,臣知道這件事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可是臣敢用性命發誓,臣之所言絕非虛假,還請陛下早點認清楚和接受事實。”林清軒嘆道。
“朕接受不了”齊承安氣的把桌子掀了道。
魏芝嵐連忙制止住齊承安,道“好了,陛下別拿國師撒氣,這件事我們回去說。”
說著魏芝嵐直接把齊承安帶走,當著外人的面,齊承安沒有掙扎,等只剩他和魏芝嵐兩個了,齊承安臉色立刻冷下來“國師看來是不能留了”
居然想讓他懷孕,還說下一任紫薇星蒞臨中宮,這不就是說下一任帝王是魏芝嵐生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