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來著月信,身體不適,這時候還是身體更重要。
第二天,齊承安看著魏芝嵐批閱好的奏折,臉上堪稱烏云密布,“魏、芝、嵐,你看看你這狗爬的字兒,還有你這狗屁不通的話,這些奏折發下去,你讓朝中大臣們怎么看朕”
“我本來就不喜歡寫字,也不懂政事,昨天是你讓我批的,你也沒說我一定得批的對呀。”魏芝嵐道。
“你還敢嘴硬,魏芝嵐,你真是氣死我了,哎呦,不行,我肚子,我的肚子。”齊承安腹中不適道。
魏芝嵐見狀連忙把太醫們叫過來,太醫們診斷過后,道“回陛下,娘娘身體并無大礙,之所以腹痛,更多的還是來自心病。”
“既然皇后無大礙,你們就先退下吧。”魏芝嵐沖太醫們點頭道。
等太醫們走后,魏芝嵐回去,看到齊承安正一臉漆黑。
“聽到了吧,太醫們說你身體沒毛病,都是你自己心里想太多了。”魏芝嵐對齊承安道。
齊承安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誰讓他是第一次來月信,根本沒有經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月信的緣故,齊承安感覺自己在魏芝嵐跟前變得嬌氣許多,“趕快想辦法換回來吧,再不換回來,朕感覺快瘋了。”
“我也想換回來,可換回來的辦法到底是什么”
魏芝嵐也嘆道,心里猶豫,不知該不該去找林清軒問這件事。
也猶豫,她是不是真的要換回去。
現在她用著齊承安的身體,可以讓齊承安對她投鼠忌器,要是換回去,齊承安會不會加快對付將軍府的動作。
只要稍微一想,魏芝嵐就知道自己和齊承安不能交換回去。
好在他們馬上就要南下,倒是給京城空出一些緩沖時間。
幾天后,齊承安身上的月信過去,南下的陣仗也已經準備好。
至于齊承安和魏芝嵐兩人離去,京中齊承安圈了幾個文官武將相互制衡,魏將軍赫然在列。
在外界看來,就是帝王對魏家的看中,只有魏家人知曉,他們此時的處境究竟有多危險。
出發那天,魏將軍站在前排恭送帝后一行人,就在百官行禮之際,魏將軍看著魏芝嵐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魏芝嵐的心霎時沉入谷底,這是她和她父親的約定,要是查出什么,就這樣給她打信號。
想到林清軒說的都是真的,魏芝嵐周身情緒明顯低落下去。
“陛下。”突然,有人喊道。
魏芝嵐轉眸回神,就看到林清軒正一臉溫和的站在她身后不遠處。
別說站位,就是馬車位置,因為國師超凡脫俗的地位,林清軒也離齊承安和魏芝嵐兩人的馬車很近。
“國師可是有話要說”林清軒引起齊承安的注意道。
林清軒唇角勾起,面帶喜色道“回皇后娘娘,臣昨晚夜觀天象,發現中宮天喜星動,不出意外,中宮很快就能有孕,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畢竟這次帝王就只帶了皇后一個,有孕這事并不奇怪,大臣們聽了連忙恭賀。
他們絲毫沒看到皇后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