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過如此真實的夢嗎。”齊承安聞言冷笑道,隨后齊承安撫上自己的額角,看著魏芝嵐神色莫名。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當然記得”魏芝嵐聞言激動起來,指著齊承安罵道“昨天是十五,你本來該歇在我宮里的,可誰知道你會被小妖精勾引,居然連規矩都不記得了,我昨天把你拉回正途,你還說要廢后。”
“然后你這個瘋婆子就直接抄起花瓶砸了朕的后腦勺。”聽到魏芝嵐的指責,齊承安不愧反怒道。
“是你不顧我想要走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砸中你的后腦勺,還有你不也傷到我,直接把我推到桌角傷到了額頭。”看著自己身體頭上的傷口,魏芝嵐也絲毫不心虛道。
她是對齊承安動了手,可是齊承安也還手了,再說她最先動手的理由,還不是因為齊承安不對在先。
齊承安被魏芝嵐的理直氣壯氣的腦門突突的疼,他深呼一口氣,道“好了,昨天的賬我們以后再算,現在我們”
“好啊,你居然還有臉跟我算賬,信不信我直接讓你斷子絕孫”魏芝嵐被齊承安氣的直接伸手向下,其動作看的齊承安只能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滑跪。
“住手朕還沒有皇子公主呢”齊承安連忙去阻止魏芝嵐。
魏芝嵐一捏之下,直接被迫跪倒“好疼,真他爹的疼。”
齊承安恨不得直接給魏芝嵐一腳,但是一想到魏芝嵐用的是自己的身體,轉而狠狠在自己臉上來一巴掌。
“你干嘛打自己”魏芝嵐被齊承安的動作驚道。
“我想讓你疼”感受著臉上的疼痛,齊承安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都怪魏芝嵐,把他也帶不正常了。
“好了,昨天我們兩人的賬就算了,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究竟是怎么變成這樣的這點必須搞清楚”齊承安拍桌子道,而后默默的收回手。
“這我怎么知道,我只記得昨天用花瓶砸了你的后腦勺,然后你把我推到桌角,我只覺得頭上猛地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魏芝嵐道。
齊承安聞言眉頭一皺,“這事畢竟太費夷所思,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因為魏芝嵐沒有這個腦子,也沒有這個能力。
“對了,國師。”想到什么,齊承安目光猛地一凝。
要說整個齊國,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非國師莫屬。
只是國師為什么要做這件事
要不是國師做的,他和魏芝嵐怎么變回去
不管真相如何,林清軒都是要進宮一趟的。
國師府,林清軒正悠哉的用著飯,沒想到這次他的身份不止是男二,還兼職反派。
以前林清軒也跟男主做對過,只是那都稱不上反派,因為反派會對男女主造成實際影響和傷害,之前幾次林清軒都是給女主打助攻。
想到什么,林清軒加快了用膳速度。
果然,林清軒剛用完膳,正準備喝茶,宮里就迅速來人召見他這個國師。
“國師大人,陛下和皇后娘娘宣您趕緊進宮呢。”
“不知陛下和皇后娘娘召見所為何事”說著林清軒示意下人給宮中內侍荷包。
內侍神色猶豫,“這,國師大人,小的實在不知,只知道很急。”
這事內侍當然不知道,畢竟帝后兩人捂都還來不及,皇后魏芝嵐也就算了,帝王齊承安是不可能讓人知道他和自己皇后身體互換了。
林清軒本來也是做樣子,不指望從內侍口中打探出什么,“既如此那就勞煩公公帶路了。”
說著林清軒稍作整理就隨宮人入宮,在馬車車簾放下的瞬間,林清軒唇角隱晦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