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推開門,屋里漆黑一片,喬麥這才想起今天周五,室友們應該都跟男朋友出去玩了。
只有像她這樣的單身狗,才會在周五晚上無事可做,只能早早回家。
進了自己房間,喬麥在椅子上坐下,望著手掌和膝蓋的傷口出了會兒神要不是上面還殘留著碘伏的顏色,陸之和幫她上藥的事兒,到現在想起來還是不真實。
她懊惱地嘆了口氣,自己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在他面前摔個狗吃屎,現在什么形象都沒了
休息片刻,喬麥拿出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出來,仔細避開傷口周圍,把身上汗濕的地方擦一擦。
還好明后兩天周末,不上班,要不然她這樣澡都沒法洗,怎么去公司見人。
把自己收拾干凈,喬麥清空雜念,打開電腦,開始寫小說。寫作這件事她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自己構思些奇奇怪怪的科幻小說拿去投稿。
大概是沒有寫作天分,投出去的稿件都石沉大海。后來到了北城讀大學,課余時間她在網上寫些言情話本,每個月倒是有些微薄收入。
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現在,她工資不高,有寫作這份額外收入,就能越快幫她實現在北城買房的愿望。
周末兩天過完,喬麥的傷口結痂了,但她嫌傷疤難看,又怕被同事調笑,大熱天還是穿了長褲去上班。
到公司后,她打開電腦,匆匆去茶水間接了杯咖啡回來,準備投入工作。
這時響起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梁媛來了,她上班永遠是八厘米細跟鞋,全妝,精致得像一個不會疲倦的機器。
經過喬麥工位時,梁媛停下來,從v包包里掏出一小盒巧克力放她桌上“麥麥,這個給你。”
喬麥訝異地抬起頭,這還是進公司這么久梁媛第一次送東西給她。
梁媛莞爾一笑,解釋道“這是我老公從法國帶的,我又不喜歡吃甜食,想著你們小女孩兒肯定愛吃,就帶來給你。”
喬麥對巧克力興趣一般,屬于那種進超市她不會主動買的零食,但老板贈送,她自然要表現得欣喜一點“謝謝梁總,我很喜歡。”
梁媛滿意地摸摸她的頭“工作吧。”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進了辦公室。
喬麥被她這樣突如其來的親昵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她一個試用期的菜鳥,也沒有為公司或者部門做出突出貢獻,怎么梁媛忽然就對她這么好,又摸頭又送巧克力
約莫半小時后,梁媛辦公室門打開,她探頭出來“佳佳,幫我下樓拿個快遞。”
喬麥和趙佳佳同時一愣。幫梁媛拿快遞買咖啡這種事,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是喬麥的活兒,她是試用期新員工,不使喚她跑腿使喚誰。
可梁媛今天卻反常地叫了趙佳佳。
喬麥和趙佳佳都懷疑是梁媛叫錯了名字,兩人同時朝她望過去,但梁媛只盯著趙佳佳的方向。
須臾,趙佳佳從工位上站起來,過去跟梁媛說了幾句,然后小跑著下樓拿快遞。路過喬麥工位時,她有些不解地看了喬麥一眼。
喬麥自己也是摸不著頭腦的狀態。為什么梁媛的態度會有這么突然的轉變
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上周五王朗讓她去給陸之和送東西,梁媛也知道這事,八成是誤會了她和陸之和的關系。
不過這個局面對她有利,她也不想總是去干跑腿的活,所以喬麥就沒有上趕著去跟梁媛解釋,其實她和陸之和根本不熟,再說就算她解釋了,梁媛也未必會信。
對于一個事件的認知,人總是會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接下來的日子,喬麥一直在等陸之和聯系她,可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他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