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聊到晚上七點多她們才散,喬麥打電話讓林叔把車開到公司門口。
陸之和晚飯有個應酬局,不跟她一起回去。
到達租住小區附近時,喬麥讓林叔先送她去精品超市買水果。
買完出來,回到家,天色已經全黑,她稍微休息了會兒,起身把哈密瓜拿出來,抱到廚房洗凈,削皮切塊。
因為心情愉悅,她甚至隨性地哼起歌來。鐘晉城落到今天這地步,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她沒什么心理負擔。
須臾,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喬麥從廚房探頭出來,看見陸之和站門口換鞋,之前為了方便,家門鑰匙也給了他一把。
喬麥意外地“你今天應酬結束得還挺早。”
陸之和把西服外套扔沙發,單手扣住領帶結松了松,走向廚房“跟一幫老爺們兒待著有什么意思,不如早點回來陪你。”
喬麥唇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我在切水果,你先去坐,待會兒切好我端出來。”
陸之和抱著雙臂,倚在門邊沒動。
她今天穿的白色針織外套,淺栗色長發在腦后蓬松扎起,幾縷碎發落在白嫩頸側,橘色燈光籠在她恬靜的身上,有股淡淡暖意。
陸之和安靜看她一會兒,站直身子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擱她肩窩。
把人這樣抱在懷里,他心里才踏實“今天你開不開心”
喬麥任由他抱著,輕笑“豈止開心,簡直爽到飛起。”
陸之和眼睛微彎,側頭在她頸項吻了下“你開心就好。他們現在已經在行業黑名單,以后很難找到好工作。”
喬麥有點好奇“可是鐘晉城老婆怎么會知道的呢是你通知她的嗎”
陸之和低聲“是我的示意,自然有人替我執行。”
喬麥知道他有些私下的操作不好拿到臺面上說,便沒再多問“想不到鐘晉城老婆竟然那么虎,看到他被打真是過癮。”
“鐘晉城以前是出了名的妻管嚴,公司但凡有活動他老婆都會來參加,很多老員工都認識她,聽說就這兩年才管得松了些。”
喬麥嘖嘖兩聲“你看吧,老婆不管就犯錯,說明他就是思想有問題,潔身自好的男人根本不用人管。”
“不,潔身自好的男人也想有人管。”陸之和把她抱緊了些,貼著她耳朵說“比如我,我想你管我什么時候回家,想你管我少喝酒。”
他灼熱的氣息噴進她耳朵,喬麥癢得脖子縮起來“不要啦,那樣好像老媽子。”
陸之和故意撓她腰上的敏感肉,喬麥被咯吱到腰肢亂扭地掙扎。
兩人嘻嘻哈哈鬧了會兒,陸之和把她身子轉一圈,面向他,神色正經了些。
晚上應酬時他要提前走,被其他人笑話來著,說他是妻管嚴,回家還有宵禁時間,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喬麥壓根兒沒管過他。
陸之和握住她肩“說真的,你從不問我什么時間回家,也不問我跟哪些人出去應酬,偶爾我會感覺你不在乎我。”
可能是他太在意她,才有些患得患失。
又或許是她性格如此,沒有太多情緒外露,不黏人,就像貓那樣,大部分時間都是冷淡的,搞不清她到底多喜歡他。
喬麥沒想到他在介意這個“我當然在乎你啊,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問那些問題,你要應酬的人我也不認識,要應酬到什么時間我也控制不了,反正你只要跟我說要過來,我不管多晚都會等你啊。”
陸之和安靜地望著她,胸口情緒涌動,那句不管多晚都會等他直接戳中他心臟。
喬麥咬了咬下唇“我不習慣那樣管束人的表達方式,我也不想過多干涉你的工作,而且我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所以我才沒有問的。你總不希望我像鐘晉城老婆那樣管著你吧”
聞言,陸之和眼底漸漸浮起笑意,她是相信他才不問的,不是不在乎,于是心里那點小小介意很快就釋懷。
他望著她,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別弄水果了,先辦正事。”
喬麥懵了須臾,沒反應過來“什么正事”
陸之和彎腰,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把她在床上放好,他壓上來,親親她嘴唇“你這么乖,我想現在就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