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眼睛彎得像月牙,回復田螺姑娘。
后面加了個意味深長的狗頭表情。
莫淇淇很快回她嘖,戀愛的酸臭味。
喬麥笑了笑,沒再跟她聊,收起手機,洗手吃飯。
陸之和問“下午你想去哪兒玩”
“我想在家看電影。再說這個天氣出去也挺曬的,還不是只能待在商場。”
陸之和頷首“好,那今天我陪你看電影,下次你陪我去打網球。”
“啊”喬麥頓時小臉變成苦瓜“那我豈不是要累死”
陸之和淡笑“你就是體力太差所以我才帶你去鍛煉。我敢說這兩年你沒有運動過一次。”
喬麥硬著頭皮“誰說沒有我之前玩過兩人三足,也算跑過步的。”
陸之和想到當日畫面,那個男人抱在她身上那雙蹄子,他真的想給他廢了。
眸色微沉,他睨過去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喬麥頓時脖子有點冷,往后縮了縮“好嘛,我陪你去打球就是了。”
吃過飯,兩人把剩菜放冰箱,陸之和去廚房洗碗。
收拾干凈鍋碗瓢盆,他把西瓜切開,劃成一牙一牙,端到客廳茶幾。
喬麥已經打開電視,投屏了一部老電影上去,serendiity,中文譯名叫緣分天注定,是她近來很喜歡的一部電影。
以前她是不信緣分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十年前女主角寫在舊書上的電話號碼,十年后竟然奇跡般地被男主角找到,兩人因此重拾舊日緣分。
現在她卻有些相信,當時自己那幅畫,本不該出現在畫展的那幅畫,卻出現在那兒了,仿佛冥冥之中有命運安排。
陸之和在沙發坐下,左手臂橫過來,攬住她的肩,喬麥自然地靠進他懷里,像過去那樣,互相依偎。
離得近了,她發現他身上有股很清淡的氣味,或許是來自他的襯衣,又或許是來自他的頭發,說不清是什么味道,就是覺得好聞。
像貓貓肚皮上的絨毛,像初生不久的嬰兒后頸,聞了之后有讓人鎮靜的效果。
喬麥干脆把頭枕在他肩上,讓自己被他的氣息籠罩。
陸之和察覺她的動作,眉眼微彎,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將人摟緊了些。
一部安靜的愛情片,時間并不長,沒有太多商業元素,也沒有波瀾壯闊的場面,像山間潺潺的小溪,清新透明。
影片結束后,喬麥仰起臉問他“你會不會覺得女主有點作”
陸之和點頭“她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天意,如果男主沒有找到那本書,那他們就錯過了,即便男主找到,他們也白白浪費了十年。”
頓了頓,他道“我不喜歡把命運交給隨機的天意,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里。”
喬麥認同地點頭,又問“那你相信緣分嗎”
“以前不信,現在”陸之和垂眸看她“有一點。遇到你就是緣分。”
喬麥好奇“你當初怎么會去那個畫展你平時買畫都是買名家作品,怎么會想到去看學生展覽。”
陸之和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現在想來,可能一切都是注定。辦展那塊地,外公原本打算蓋成樓盤,是我力排眾議建成藝庫中心,目的只是為了彌補我自己的遺憾。”
“年輕的畫家,藝術家,需要生根的土壤,需要成長的平臺,我希望他們的作品通過藝庫中心,能被更多人看到,和欣賞。我沒有機會做到的事,希望借他們的手替我完成。”
“去看展也是機緣巧合,原本我不是定的那天去,因為行程臨時調整,中午正好空出來,所以就去了。”
喬麥恍然,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面,背后有這么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