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心跳微微加速,有點不好意思“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陸之和拒絕得干脆“不放。”
他抱著她,蹚水朝前走,因為積水的阻力,走得不像平時那樣快,一步一個腳印。
喬麥沒有再掙扎,安靜地由著他抱,余光偷偷打量他的側臉,下頜弧線一如既往的完美。
離得近了她才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白酒氣息,像是剛應酬過。
她知道他是不愛喝白酒的,平時家里的酒柜幾乎都是紅酒。
是不是為了來接她,他扔下了重要的客人
思及此處,喬麥感到有點抱歉,她不想拖他后腿。
但同時又有絲慶幸,好在他放下一切及時趕過來,不然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十幾米的距離很快就到,進入單元樓內,陸之和將她平穩地放到地上,西褲和皮鞋因為蹚水濕透了。
喬麥抖了抖傘上的雨水,把傘仔細收起來,抬眼看向他,有些別扭地小聲道“謝謝。”
陸之和沒說什么,只是很低地嗯了聲,然后安靜地望著她。
也沒像以前那樣,凡是她道謝,他就會反問一句「只是口頭感謝」。
喬麥把雨傘遞過去“這個,還給你。”
陸之和伸手接過,傘尖杵在地上。
兩人相互看著,一時無話。
喬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
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個,時間有點晚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早點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吃飯。”
陸之和安靜地望著她,仍舊只是很低地嗯了聲。
喬麥朝他揮了揮手,轉過身往里走。
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陸之和并沒離開,視線黏在她背后。
喬麥難以忘記他打濕的眉眼,白色襯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西褲和皮鞋不用說,肯定也濕透了。
而她因為有他,避免了在那些污水中蹚過。
他一個有潔癖的人,她實在無法想象他愿意去蹚那些看起來就黑乎乎的臟水。
喬麥越往里走腳步越慢。她就這樣打發他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或許該請他上樓喝杯茶,幫他把衣服弄干
想到這兒,喬麥頓住腳步,回頭。陸之和果然還站在原地,等著她似的。
“那個”喬麥看向他,咽了咽喉嚨,怕聲音被雨蓋過所以音量有些大“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聞言,陸之和漂亮的眉眼彎起來,唇角輕輕勾起。
他點了下頭,然后朝她走過來。
這時喬麥才意識到她的邀請好像有點讓人誤會。
她趕緊弱弱地解釋“你不要想歪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說你可以上去把衣服弄干。”
陸之和走到她跟前停下,眉眼含笑“我沒有想歪,倒是你想到哪里去了。”
喬麥臉頓時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