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自己也不明白那天她怎么會是那個反應,竟然委屈到哭了。
可能是一切發生得太快,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也可能是他太過強勢與掌控,讓她覺得沒有被尊重,沒有安全感。
更可能是她潛意識里,認為他們還沒到可以深吻的關系。
當時眼淚產生的速度之快,連她自己都嚇一跳,后來想起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晚上她跟莫淇淇打電話,談起這件事,她說“我覺得自己好奇怪,以前跟他認識不久,就什么都做了,現在連被他親一下都要哭。”
莫淇淇品了品她這反應,在電話那頭輕笑“傻瓜,這有什么好奇怪。以前你對他根本沒有期待,所以才會抱著隨便的態度。”
“現在你有這反應就是因為對他認真啊,你對這段關系有期待,所以才會這么一板一眼,非要男朋友才能親。”
喬麥摳著自己衣角“他問我能不能讓他做我男朋友,我當時情緒上頭就給拒絕了”
莫淇淇在那頭鼓掌“姐妹,拒絕得好,就是要讓他吃吃苦頭,別讓他輕易得到你。太輕易得到的東西,男人都不會珍惜。”
喬麥倒不是想故意吊著陸之和,是她自己狀態沒到位,她想他們的問題應該是出在節奏上。
他想快點回到以前,而她只想慢下來。
隔天陸之和沒在公司出現,喬麥原本還擔心遇到他尷尬,現在松了口氣。
下午兩點多,她接到個陌生電話。
對方說“是喬小姐嗎這兒有一盆您的鮮花,麻煩簽收一下。”
盆
喬麥狐疑地下樓,閃送小哥把一個茉莉盆栽遞給她,上面夾了張小卡片。
喬麥抱著盆栽,夏季正值茉莉盛開,素凈的白色花瓣中,暗香浮動。
她把小卡片取下來看,上面用鋼筆字齊整地寫著
irry
是陸之和的英文名,卡片上的字是他親手寫的,字跡很好看。
喬麥盯著那行字,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她把小卡片仔細地藏進口袋,抱著花小跑地去搭電梯。
陸之和曾經送過她很多禮物,但真正打動她的很少。
na算一個,還有就是這盆花,和他親手為她寫的卡。
回到工位,自然免不了被同事一陣盤問,她只好含糊其辭地說是有個人在追她,但她還在考慮。
陸之和連著給她送了兩周的花,不同品種的茉莉,喬麥工位滿得都可以開花展了。
每次他都會給她夾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各種想對她說的話
ioveyou,iissyou,youightuyife
喬麥實在扛不住,給他發了條微信過去好了別再送了,我工位已經放不下了。
陸之和很快回過來不生氣了
喬麥唇角微揚不氣了。
陸之和我現在想見你。
很快又補了句可以嗎
喬麥看眼客廳時間,晚上九點多好。
陸之和那我過來。
十點,喬麥接到他電話,說他已經到樓下。
掛斷電話,她換鞋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