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敲錯門
喬麥打算不理對方,說不定過會兒就自己走了。
哪知敲門聲一直持續,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從貓眼看出去,然后怔住。
陸之和站在門外,白色襯衣領口敞開,沒戴眼鏡,額發齊整地朝后梳。
喬麥解開房門反鎖,拉開“你怎么來了”
陸之和抬起眼,琥珀色眸光定在她臉上。
四目相接,喬麥這才看清他表情,充滿掠奪感,眼神像鎖住獵物的鷹隼,喉結微動,似乎在做最后的克制。
她下意識咽了咽喉嚨。
不及她反應,陸之和已經朝她走來,渾身攜風帶雨的氣勢讓她本能地朝后退。
他步步逼近,喬麥有種無處遁逃之感。
直到她脊背抵上冰涼的墻壁,退無可退,陸之和才終于停下,眸色晦暗不明。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喬麥艱難地咽了咽喉嚨,抬起眼迎著他自上而下的視線“你怎么了”
陸之和微微俯身,眼睛瞇起來“你說呢”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紅酒味,喬麥心臟狂跳,移開眼“我,我怎么知道”
陸之和上下打量她,她應該剛洗過澡,穿著寬肩帶卡通睡裙,淺栗色長發蓬松地垂在身后。
陣陣暗香隨著空氣浮動從她身上傳來,他本能地湊近,鼻尖貼著她頸部曲線輕嗅。
他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肌膚,酥癢感頓時沿著脊椎傳遍全身。
喬麥一陣輕顫,腳趾都抓緊了,下意識推他。
陸之和輕松地抓住她手腕,一左一右牢牢摁在墻上,繼續在她頸側嗅聞,片刻后,低喃“茉莉”
說的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喬麥指尖蜷縮起來,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你這么晚過來,就為了確認我沐浴露是什么味兒”
陸之和頓了頓,臉色微變,張口在她頸項咬下去,力道不重,只是略施懲戒“不,我過來是因為我在生你的氣。”
喬麥被他咬得倒吸口冷氣,聲音都顫了“我,我又沒惹你”
“你確定”陸之和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為什么要去參加聯誼,有我還不夠”
喬麥被他摁在墻上動彈不得,心里有氣,語氣就沖了些“我想去就去,你管得著嘛”
陸之和眼睛危險地瞇起來“我不能管”
喬麥破罐子破摔“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你哪來的立場管我”
陸之和瞳孔驟然收縮,握著她腕子的手力道加重,膝蓋頂開她的腿,身子整個壓上來。
“我對朋友可不會有這種反應。”
喬麥感覺到什么,整張臉漲得通紅。
兩人誰都沒說話,彼此僵持。
良久后,陸之和低頭,試探地在她額頭吻了下。
見她沒反抗,他又吻了她眼睛。
喬麥隨著他動作閉眼。他的吻一點一點蔓延至她臉頰,鼻尖,最后來到她的唇。
她下意識偏頭,有點退縮,他鍥而不舍地追過來,輕輕吻住她。
喬麥大腦此刻混亂到停止思考,任由他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唇上輕啄。
須臾,齒間被輕易挑開,紅酒和薄荷牙膏的氣味互相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