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唯一一個對他們的事知情的人,只有她知道答案。
大約兩年前,陸之和找到她,要她幫忙發條出租房信息到朋友圈,只對喬麥可見。
后來喬麥就順理成章地上鉤,住進那套房子里。
要是陸之和對喬麥沒感情,斷然不會繞那么大個圈子幫她。
現在又這么積極地往這兒跑,顯然是對她有企圖。
楊潔不明白他們現在怎么只是朋友,但老板的事她也不好多打聽,索性沒問下去。
吃過飯,喬麥回到工位,郵箱里果然靜靜躺著行政發出的聯誼報名通知,活動時間在下個月。
她移動鼠標,點擊報名按鈕。要按她以前的性格,大約是不想去的。
現在想法不一樣了。一來鐘總她和施夢冉這兩個單身狗,她得向鐘總交個差,二來她在新公司認識的人太少,想擴大同事圈。
報完名喬麥就把這事兒扔腦后了,專心致志地投入工作。
沒兩天,部門有個同事得了急性闌尾炎,住進醫院,對方負責的工作有死線,自然而然被鐘晉城分給其他人。
受此影響,喬麥工作量也加大了。為了趕死線,連著加了好幾天班。
最后沖刺階段,她晚飯都來不及出去吃,點了份快餐外賣,匆匆在茶水間對付過去。
這天陸之和正好在公司,處理完手頭的事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多,外面天都黑了。
他習慣性地拉了下溝通軟件的聯系人列表,喬麥頭像還亮著,顯示在線。
切換到微信,他問怎么還沒下班
喬麥過了會兒才回過來趕死線,吐血中。
陸之和識相地不打擾她那你先忙,我等你下班。
然后對面就沒動靜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著急上火的樣子,恨不得長出八只手來工作。
直到十一點,喬麥才終于把預算表交上去,長長地松口氣,整個人仿佛卸了股勁兒,一下變得慢起來。
她靠著椅背放空了會兒,視線在燈火通明的辦公區游移,才慢慢意識到這兒只剩她一個人。
心臟一下提起來,她本能地有點害怕,以前看過的那些講辦公室的鬼片全都涌向腦海。
什么復印機打出來鬼的照片,窗戶外吊著一個人之類的,她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子瞬間清醒,蹭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收拾東西。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喬麥已經把陸之和等她的事兒忙忘了,聽見聲音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小心翼翼地回頭一看,發現是他,整個人都松口氣“是你啊,嚇死我了。”
陸之和眼底浮起笑意“不然你以為是誰”
喬麥摁著心口“我以為是鬼,剛腦補了好多鬼片,給自己嚇夠嗆。”
陸之和無奈地看她一眼“可以走了嗎”
“可以。”喬麥收拾好自己的包,關掉電腦,抄起桌上的手機。
兩人邊走邊聊,陸之和問“今天怎么這么忙”
他前幾天沒來公司,喬麥便把部門同事生病的事說了一遍“好在今天把所有數據都交了,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陸之和視線在她臉上仔細巡梭,發現她眼底有淡淡的紅血絲,烏黑的瞳仁此刻也不太有精神的樣子。
“我送你回家,早點睡。”
深夜路況通暢,出門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下過一場雨,路面濕漉漉的,倒映著街邊的路燈與霓虹。
喬麥坐在副駕駛,車窗半降,混合著雨后濕意的夜風灌進來,她做了個深呼吸。
兩人沒怎么說話,但她已經適應了這種安靜,不再像之前一沒話說就尷尬,然后拼命找話聊。
陸之和扶著方向盤,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我明天要去國外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