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笑起來“知道啦。”
吃過晚餐回家,陸之和晚上有個酒局還沒回來。喬麥把袖扣放到客廳茶幾,抱著na玩了會兒。
本來按照計劃,晚上應該再看會兒書,但她期待著陸之和回來,好把袖扣送他,所以心靜不下來,索性就不學習了,打開電視挑了部爆米花電影消磨時間。
不知不覺,十點已過。距離他承諾回來的時間已經超出一小時。
喬麥心里開始打鼓。雖然她從不過問陸之和的行程,但他會主動說,每天承諾到家的時間,誤差不超過半小時。
拿起手機,她猶豫要不要給他發條微信,問問他到哪兒了,下一秒,電話鈴聲炸響,孫同來電。
喬麥直覺有什么事兒不對,趕緊滑動屏幕接起來“喂,孫總”
“喬小姐,陸總急性胃炎住院了,怕你擔心,我就打電話給你說一聲。”
“”喬麥急道“他現在在哪兒嚴不嚴重”
“北城國際醫院。還好,已經輸上液,睡著了。”
“我馬上過來。”
結束和孫同的通話,喬麥打給嚴朗,拿了些陸之和的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前往醫院。
獨立病房內十分安靜,只有孫同陪在床邊。
喬麥輕手輕腳進去,陸之和躺床上,汗濕的劉海垂在額前,可想而知之前胃有多痛。
他臉色難得一見的蒼白,眉目間盡是疲倦,平日里不怒自威的氣場此刻全然卸下,有種玻璃那樣透明的脆弱感。
喬麥低聲和孫同問了幾句病情,聊完之后孫同跟她道別“那就麻煩你在這兒看著,我先回去了,女朋友還在等我。”
“好。”
送走孫同,喬麥在床邊坐下,手背貼上他額頭,溫度還是有些高,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退燒。
她去衛生間擰了條毛巾出來,仔細替他擦干額頭和頸項的汗,又去護士站要了兩個冰袋,夾到他腋下。
一直等到他輸完液,護士把藥袋取走,喬麥才爬上床,和他一起躺著。
清晨,陸之和醒來時,就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蜷縮在自己身邊,毛絨絨的腦袋貼在他胸前,呼吸均勻,看來是睡著了。
昨夜胃痛來得又陡又急,迫不得已才去了醫院,后來發生的事兒他不記得。
她會出現在這兒,大概是孫同通知的吧。
陸之和抬起右手,輕輕摸了摸她腦袋,懷里的人身子動了下,醒了,張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他,帶著尚未清醒的睡意。
細碎的晨光中,兩人無聲對視,陸之和眼神前所未有的柔軟。
良久后,喬麥智商終于歸位,想起什么,探手試了下他額溫,燒已經退了大半,只有一點點熱。
“以后不許喝酒了。”她難得對他提了回要求。
陸之和眼神化開,唇角浮起笑意“好,都聽你的。”
喬麥滿意地嗯了聲,從床上支起身子,用手指將長發梳順,拉過套在右手腕上的皮筋,把頭發挽成一個松垮的發髻。
“胃還疼嗎”
“還好,不太疼。”
“那餓不餓我出去買點兒吃的。”
“沒什么胃口。”
“那我給你弄點兒水喝,先起來漱口。”
喬麥把陸之和從床上弄起來,扶他到衛生間洗漱。他的牙刷什么的她都從家里帶過來了,怕一次性的東西他用不慣。
等他刷完牙洗好臉,回床上躺著,她拿保溫杯給他調了杯溫水,遞到他手上。
沒多久,護士拿著上午要輸的液進來,利落地給他插進左手的留置針頭。
陸之和喝完水,安靜地靠在床頭,喬麥去買了早餐回來,坐在旁邊的沙發,就著邊柜吃。
她雖然很愛吃,但吃相還是斯文,食物用筷子夾著送進嘴里,左手在底下接著,不疾不徐地咀嚼,然后咽下,給人干凈的感覺。
察覺陸之和在看她,喬麥抬眼看過去“是不是想吃護士說你可以吃點易消化的食物。”
陸之和眼里有笑“沒有,就想看看你。”
喬麥眼睛彎起來,剛要說點兒什么,就聽見病房門上響起兩聲輕叩,跟著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手工旗袍的女人姿態優雅地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