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不想談。
陸之和沒再開口,若有所思地望著她。雖然兩人才做過負距離接觸,但她似乎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心理層面的距離。
洗過澡,兩人相擁而眠,喬麥一天經歷了太多事,早已倦得不行,一沾枕頭就睡過去。
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
迷迷糊糊張開眼,窗簾遮光效果太好,屋里光線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身后貼著堅硬溫熱的胸膛,腰上有些沉,搭著他的手臂。
喬麥稍微動了動,身后的人把手臂收緊了些,臉貼在她頸側,熱燙的呼吸隨著他說話噴灑在她耳后“醒了”
喬麥揉揉眼,睡得有些迷糊“幾點了”
“快九點。”
一聽時間,喬麥腦子清醒了些“今天不是要出去,會不會晚”
陸之和低頭吻了下她頸后“不著急,你睡好再說。”
兩人沒再開口,就這樣靜靜地在黑暗中相擁,直到一陣電話鈴聲打破安寧。
陸之和側身拿過床頭手機,簡單說了兩句掛斷。
喬麥聽見他說“等會兒下來”,估計是嚴朗打的,翻過身問道“是不是我們起晚了”
陸之和低低嗯了聲“本來計劃九點出發,看你睡得太沉沒忍心叫你。”
喬麥捂著胸口的被子坐起來,長發擋住光裸的背部。
她安靜須臾“叫醒我也可以的。快點起吧,別讓人等久了。”
兩人翻身下床,陸之和換上西裝,喬麥衣服不在臥室,隨便套了件他的襯衫。
刷過牙洗好臉,她去客廳把自己的包拿到房間,里面裝了她帶的換洗衣物。
站在床邊,喬麥開始解襯衫扣子,準備換上常服。
臥室門虛掩著,陸之和洗漱回來,推開門,就看見眼前的一幕。
女孩兒襯衫扣子全部解開,正要脫掉,露出光潔的肩膀,看見他進來,她臉一紅,迅速把衣襟拉至身前擋住,低著頭一臉窘迫。
“我,我關了門,你也不知道敲一下。”喬麥有些結巴。
陸之和走過來,唇角帶笑“你自己沒關好。”
他走到她身前站定,抓住她抱在胸前的手腕,輕輕一扯,防守便輕易被攻破,白色襯衣的衣襟隨著動作敞開。
陸之和眸色迅速沉下去。
喬麥已經熟悉他的脾性,看他眼神,顯然是不準備放過她。
她艱難地咽了咽喉嚨,提醒“還有人等著呢。”
陸之和輕易把她推倒在床上,欺身上去“沒關系,付錢就是讓他們等的。”
喬麥“”
他,們
直到他饜足,喬麥才被松開,胸口劇烈起伏,像條被扔到岸上,快要干涸而死的魚。
床單一片褶皺,亂成一團,堪堪掩住她身體。
陸之和抽了幾張紙巾,簡單幫她做了清理,然后把她要換的衣服遞過去,自己到衣帽間重新拿了套西服穿上。
喬麥從床上坐起來,穿戴整齊,兩人收拾了下,拿了行李下樓。
地下車庫,嚴朗不必說,自然在車旁等著,令喬麥意外的是,陸之和的助理孫同也在。
以往跟孫同見面都是在華宇地產總部,現在在陸之和家里,她跟他的關系想必孫同猜了個七七八八。
被工作場合的人知道這事兒,喬麥有些尷尬,不太敢正視孫同。
好在對方神色如常地同她打招呼,似乎在此時此地見到她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