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望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深笑。
隨后又立刻變臉,扭身裝出一副替朋友擔心、不值的表情。
顧言之坐回位置,“許文彬,你得好好謝謝我,我替你把心里的話給問出來了,以后我們好好相處啊,別鬧別扭了。”
不得不說,顧言之這招反間計玩的挺溜,把人推出去后大言不慚說是在幫他,然后不管女生回復什么,難題和責任就都在于她了,自己就充當個老好人。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曲萌。”許文彬目光很冷,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質問。
顧言之愣了愣,眼神匆匆從張揚臉上掠過,不自然解釋道,“你那眼神就差沒把喜歡曲萌寫臉上了。”
說完,顧言之又想打擊下他,便緊說道,“我一個剛來沒多久不諳凡塵俗世的外人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曲萌了,你們既然互相認識,還有對方微信,她肯定也知道你喜歡他,女生的心思可比男生細膩多了,她裝不知道否認你的心意,那十成就是不喜歡你,你放棄吧。”
此時的顧言之并不知道在未來不久,他會自食惡果,這段話將由許文彬原封不動還給他,自釀的苦酒、自討的情債,還得自己還。對象還不是別人,正是他針對的曲萌。
“你們剛才去哪兒了聊了什么”許文彬并不想放棄,轉移話題問道。
“在學校小河邊吹了會兒風,話不投機半句多,風把臉刮得生疼。”顧言之冷哼了聲,隱晦說道。
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問“你們知道曲萌父親去世的事嗎”
“知道啊。她一直領著貧困生補助金和獎學金,這種事當然透明公開了。”張揚點頭淡淡回道。
“那許文彬,你喜歡曲萌什么啊只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嗎還是你和她一樣貧困”顧言之驚問,雖然自己有時也會被曲萌的外貌迷住,但還不至于卑微去當暗戀者舔狗,把喜歡人的心思昭然若揭至臉上。
顧言之這話意說的很明顯也很符合他公子哥身份,沒錢空有其表有什么用對象還是門當戶對的好。
張揚和李在也好奇,同時將目光轉向看著許文彬,聽他怎么說。
“她很好,真的很好”許文彬一臉陷入回憶的表情,“我和曲萌第一次見面并不是在學校,而是十歲那年冬天,在我爸獸醫診所外。那天,大約是晚上十點,天氣很差,風雨拍打著枝丫亂顫,我爸正要關門收店帶著我回家,推開門就看見一干凈的紙箱方盒擺放在診所門口臺階上,里面無力躺著一只腿腳流著血渾身顫抖著的雛狗。湊近一看,紙箱內側還夾放著一張紙條和幾張皺皺巴巴的零錢,紙上稚嫩歪扭寫著叔叔,這只狗受傷了,請你救救它我知道這幾張零錢肯定不夠給它治療,但我身上只有那么多,求求你了但愿這個冬天,這只小狗能有個溫暖的家。我和我爸四處張望,借著暖黃的路燈看清了沒走多遠,一步兩回頭的小女孩面龐,她就是曲萌。”
其他三人偏頭靜靜聽著,聽的入神。
“然后呢”顧言之問。
“然后我爸就收留了那條狗啊,現在它可大可好玩了。”許文彬回道。
“嘖,我沒問狗”顧言之輕嘖了聲,緊問道,“我說的是曲萌,然后你們就認識了是吧”
“嗯。”許文彬害羞點了點頭。
顧言之托腮陷入沉思沒想到曲萌還有這么柔情善良的一面看不出來啊
“這下,倒挺有意思的。”顧言之低著頭,淡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