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知道今天迎接我的是誰嗎”顧言之冷笑一聲,隨即自答,“曲萌。你說的那朵高嶺之花。”
“我去”電話那頭十分興奮,就連說話聲音都能感覺到是貼著話孔的。
“怎么樣怎么樣傳聞是不是真的她真的冷艷動人,孤傲高潔嗎身材是不是一級棒”張洋興致盎然激動發問,像個活躍在一線的娛樂吃瓜記者。
“也就那樣吧。”顧言之輕嘖了聲,“裝的一批。”
“嘶”張洋倒吸一口涼氣,“聽你這語氣不太對勁啊,你倆發生什么了”
“她騙我。說好答應幫我借錢回去,結果把我騙帶去見老師報到。你說她做這事兒狗不狗欠不欠”顧言之含憤吐槽道。
“哈哈哈,兄弟,你雖說經常受騙上當,但我還頭一回聽你說被一小姑娘騙,你就沒考慮過美男計把她迷的心甘情愿借你錢。”張洋疑問道。
“我怎么沒用用過了”顧言之憤然回想起他剛才對曲萌的懇求示弱,愈發嫌惡惡心,“現在覺得惡心。”
“誰你在說她惡心”張洋第一次聽顧言之這樣評價一個女生,相當震撼。
“算了算了,不提她了。”顧言之看了看手機電量格,“手機快沒電了,先這樣吧,我再想想辦法。”
“嘿,兄弟,實在沒法就找你母親吧,顧叔叔肯定拿她沒辦法。”張洋猶豫了一會兒,建議道。
“行了,知道,我心里有數。”顧言之含糊應道,“就這樣吧,我掛了啊”
“等你回來ua”張洋掛電話前還不忘撩騷幾句。
顧言之聽了急急掛斷,對張洋突如其來的騷一向無計可施,更何況他騷的那么自然。
話又說回來,要求助自己母親,這對顧言之來說是下策中的下策。他可不想給母親添麻煩,寧愿自己扛。
夜色已至,學校角角落落漸漸亮起了暖黃色的燈,不知為何,看著這些星星點點本應該感到溫暖的小簇燈火,顧言之卻完全沒有溫暖歸屬感,反而愈發想家,愈發孤獨無助。
不知何去何從的他,不自覺走到了下午來過的男生宿舍。抬眼看著眼前這棟半截翻新半截灰蒙的宿舍樓,竟無奈失笑出了聲。
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今晚真的只能住這兒
低頭摸索出口袋里下午曲萌給的點點銹跡小鑰匙,胸口堵塞滿了難言的悲涼
在門口蹲站徘徊了很久,顧言之不情愿的靠近宿舍樓。
“你好,請問宿舍403號房該往哪兒進”顧言之走到門口類似小房子的涼亭處,望著閑坐在里面的阿姨禮貌問道。
只見阿姨起身,拖著后腿緩慢移走到房間角落,熟悉的行李箱被推挪露了出來。
“哦,那是我的行李箱阿姨要不您先放著吧,我想先去看看宿舍房間,再決定要不要住。”顧言之猶豫了好半會兒,啟唇說道。
“從左側門進去,四樓。”阿姨轉身回復道,隨后再次拖著后腿一點點挪回坐到座位上。
“哦,謝謝阿姨。”顧言之點頭禮貌應和道。
這個宿管大媽居然是個跛子
怎么學校還會招聘一位手腳不利索的大媽來看管男生宿舍呢
這又是一新奇事刷新了顧言之的三觀。
“顧言之。”宿舍樓前一人影漸漸從樹影下淡了出來,暖黃路燈光線輕拂在她身上,帶著光芒。
“有事兒”看清人后,顧言之扯著嘴角,相當厭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