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臉皮,還得是謝燼厚
殊不知,漢森只是看小大夫慘兮兮要哭出來了,暫時的大發慈悲。
“因為崽崽們都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到戶外,有可能發生各種各樣的狀況,所以今天才全員到齊,大家都盯緊一點。”童娜說著,“咱們仨只是起到一個
輔助的作用,今天主要還是年年和小葉子負責,沒有問題吧”
年年和葉盞一頭。
“至于兩位,多少收斂收斂,不然,連輔助都不讓你們干”童娜又分別斜了漢森和謝燼一眼。
這兩個家伙,其實根本不用來。
他兩那一身兇悍精神力,震懾是能震懾幾個崽崽,尤其是不太服管教的索索和喬,但是因為易感期的緣故,他們外溢的攻擊性要比平時難遮掩,就比較容易嚇到膽子小的崽崽們。
但是吧童娜也知道,趕不走。
她只能三令五申了。
不過好在這兩位雖然時常讓人頭大,但是重要的事情上從來不拖后腿也不掉鏈子,童娜相信他們有分寸。
想一想,也就忍了。
漢森嘖了一聲,有點煙癮犯的搓了搓手指頭,但瞥見童娜身旁,又忍住了。
“穿上就開始今天的工作吧。”
童娜分發園服給幾人其實就是圍裙。
還是那種粉色的,特別可愛的圍裙。
童娜一直堅信,只要我包裝得夠可愛,小崽崽們多多少少會少排斥我一些。
漢森對此很是嗤之以鼻,但又瞥童娜身旁一眼,居然再次乖乖接過圍裙,粗手粗腳的往自己身上套。
而謝燼他表示自己聽不到,只顧著垂著眼睛發呆。
于是葉盞接過了兩人的圍裙,晃了晃被他一直勾著的手指頭,示意他撒開。
“我要穿圍裙了。”
謝燼這會不裝聾子了,他飛快的抬起頭,伸手,“我幫你系。”
葉盞“”罷了今天打了太多省略號,累不愛了。
她知道謝燼是個很能“作妖
”的茶茶,不讓他系還不知道他會作出什么來,干脆一聲不吭快速給自己套上圍裙,然后背過身對著謝燼。
謝燼頓了頓,略微有些失望的樣子,用慢動作,慢條斯理的牽起她身后的兩條帶子打結。
其實沒有肢體接觸到。
但是葉盞就是覺得,自己的后腰逐漸發燙。
“你到底行不行不會我自己來”
直到葉盞有點咬牙切齒,身后的動作才快了起來,下一秒就聽到謝燼說,“系好了”
他面上一本正經,心里卻在想盞盞的腰好細,平時就知道很細了,這么一系上,真的太細了。盞盞穿圍裙的樣子也那么好看。
葉盞轉過身,沒好氣的把剩下一個圍裙扔他身上,直接走開。
謝燼輕笑一聲,倒是沒有作妖,自己就把圍裙系上了。
旁觀的幾人從剛才就在暗戳戳圍觀,對謝燼這死禽獸的騷操作嘆為觀止。
怎么說呢,他在葉盞身后給她打蝴蝶結的時候,那個眼神,搭配上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指與系帶之間的纏繞動作,那種慢吞吞的廝磨感,還有渾身散發的氣場
就特么的,非常的,讓人覺得臉熱啊
怎么會有人做個正常動作,都透著一股欲里欲氣的氛圍呢
指揮官大人,真s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