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森昧著良心發完訊息之后,坐在他的門衛室又點了根煙。
煙霧裊裊中,他的眉眼隱在后面,神色看的不太分明。
過了好一會,一支煙抽完,他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忍住,給謝蘊發了個消息。
沒記錯的話咱家族有一個分支這些年一直混得很不錯,他們家小輩是不是有個叫安德烈的小兔崽子
然而消息遲遲沒有得到回復。
漢森皺了皺眉,半晌之后把光腦一關。
“關我屁事,自己的兒子自己操心去。”
葉盞被摁到沙發上休息去了,謝燼的說法是,“盞盞上班累了一天,今天我來做飯吧。”
之后他就在葉盞不怎么信任的目光下去收拾剛才掉了一地的食材,然后操控著輪椅進了廚房。
葉盞幾次把目光往廚房瞟,被發現之后,謝燼直接當著她的面關上了廚房門。
糯米不知打哪兒野回來了,趴在葉盞身邊甩尾巴。
小腦袋在葉盞手上蹭蹭,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她。
“嗷嗚汪”
這是要摸摸呢。
葉盞把注意力收回來,低頭和糯米對視,最終在它逐漸變得濕漉漉的目光下,把手放在了它小腦瓜上揉。
難以想象,這家伙真正的形態是那么威風凜凜的模樣。
現在這個被rua得幾乎變成飛機耳,半瞇著眼睛呼嚕嚕撒嬌的小奶狗模樣,竟也純熟得沒有半分違和感。
和你主人一個樣,真會演葉盞腹誹。
“你這幾天怎么老是有點蔫蔫的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啊”
“嗷汪汪”我想小兔兔辣雞主
人不知道把小兔兔藏哪里去了呸
“說起來,奶茶到底躲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想它了”
“嗷嗚嗷嗚汪”是啊是啊,小甜糕還是你懂我
“他到底會不會啊別把廚房給炸了”
葉盞明顯的心不在焉。
小渣狗子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心想,炸了才好,把他一快炸了得了。這幾天這個辣雞看小甜糕看得太緊了,它到現在才有機會蹭蹭小甜糕。
“嗷汪汪汪”下巴下巴,小甜糕你撓撓下巴
雷諾把腦袋越發朝葉盞身上蹭,眼看著就要得寸進尺把頭擱在葉盞腿上了。
葉盞雖說聽不懂它的話,但肢體語言也能理解,知道它想撓下巴,手正要伸過去,就見糯米渾身的毛忽然炸起,緊接著只聽它嗷一嗓子從沙發上彈起來,瘋一樣躥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大門門縫里。
葉盞“”
葉盞不動聲色的蜷了蜷手指,朝廚房瞥去。
廚房門就這么恰好的應聲而開,謝燼站在那里,雙手濕漉漉的抬著,一雙眼睛看著她。
“盞盞,能幫我系一下圍裙嗎”
葉盞一時無言,與他對視半晌,最終無可奈何起身走過去。
他個子真的很高。
以前經常扶著他,他整個人賴在她肩上,這種感覺還不明顯。
此時與他面對面站著,終于直觀的感受到了來自身高的壓迫。
但是他穿了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身上還是一條鵝黃色的圍裙,一下子就沖淡了他身上的那種氣勢,顯出一種柔軟的無害來。
葉盞盯著他下巴,催促,“轉過去啊。”
謝燼沒動。
葉盞
“”
“我的外骨骼和別人的不太一樣,戴上去,有些疼。”
葉盞“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