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曜從車內后視鏡看到她不光臉紅了,連耳朵也紅了,戲謔地問“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該想的”
“哪有”她矢口否認,“肯定是你在想,然后誣蔑我”
“哈哈,是,是我在想”
他承認得痛快,讓她十分驚訝。
“不要臉”
“悅悅。”
“嗯”
他一本正經道“我跟你說,你越罵我,我越會用另一種方式還回來。”
男人的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他說的是什么了,咬了唇,卻還是忍不住罵道“流氓”
“哈哈哈”他笑得愉悅,“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兩人這么一路甜蜜斗嘴,不知不覺地車子就開回了盛宅。
華燈初上。
胡麗萱正與張媽指揮著傭人們布置晚餐。
看到盛元曜與夏心悅回來,胡麗萱微笑著問“心悅妹妹,今天拍戲累不累”
夏心悅看了看滿滿一桌子菜,道“胡姐姐,我拍戲不累。”
張媽笑著道“二少,二小姐,趕緊洗手吃飯。”
“好的,張媽,我真的餓了。”說話時,夏心悅立刻過去洗手。
在往洗手間走時,聽得胡麗萱在問張媽“硯琛喜歡吃什么菜”
夏心悅拿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盛元曜“哥,你聽到了吧,胡姐姐肯定是喜歡大哥的。”
盛元曜慢條斯理地洗著手,隨后溫吞道“你看別人的事情看得那么細致明白,我從小就喜歡你了,你怎么就看不出來”
“呃”夏心悅眨了眨眼,小聲嘟囔“你那么兇,我怎么看得出來”
輪到盛元曜語塞了,他一直很兇嗎
夏心悅甩了甩手上的水,剜了他一眼“哼”
隨后顧自出了洗手間。
還在衛生間里的盛元曜閉了閉眼。
前世的事情,仿佛歷歷在目。
那個時候戰場上的驚鴻一瞥,讓他派人去興國打探她的消息。
結果得到的消息卻是,她早就許配了人家,有了準駙馬,并且不日就將舉行婚禮。
得到這個消息后,他立刻向興國發起了挑戰。
不知道興國是真的沒有行兵打仗的將領了,還是其他原因,這一次興國的領兵將帥仍舊是她,興國嫡公主夏心兒。
如愿以償地,他再次在戰場上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兒。
但她好像并不愿意待見他。
彼時,她道“盛曜,你可知今日一戰,耽誤了本殿的婚期”
“你很想嫁給那個人”
“不然呢”
“孤娶你”
“呵呵,盛太子真會說笑。”
他嚴肅道“孤從不說笑”
她亦嚴肅道“你我生來便是敵人,遑論今生,哪怕來生,亦或者幾百年后,你我都將勢不兩立”
他攥緊韁繩“不用來生,孤今生定將娶你為妻”
這一戰,他所向披靡,虜了她。
這時,走出衛生間的夏心悅發現某人并未跟著出來,轉回身,看到他木然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哥,你在想什么呢吃飯了”
聽到她喊他,他立刻出了衛生間,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悅悅,請相信,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是早就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