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能覬覦她的男人
過去不行,將來也不行
不多時,就有化妝師來給夏心悅化妝,就在盛旖旎的化妝間里。
夏心悅看著鏡子里扮成民國時期的女學生模樣,覺得新奇又好玩。
盛旖旎在一旁看著,看得不夠,還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自家弟弟。
盛元曜看到照片的時候,人已經在盛宅了。
照片上的夏心悅梳著兩根麻花辮,穿著那個時代女學生的裙裝,文藝素雅清新。他唇角動了動,自己一直知道她很美。
前世,他是盛國太子盛曜,她是興國公主夏心兒。
記憶里,他在戰場上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她穿著銀色的鎧甲,頭發高高束起,英姿勃發。
讓他驚奇的是,她面上戴了一張青面獠牙的可怖面具。
兩軍對壘時,主將出戰。
當時,他還不知道對面的將領是個“她”。
他甚至笑話她“沒有真本事,就想憑著可怖面具震懾我軍呵,做夢”
“非也本將是面貌丑陋才戴丑陋的面具”
但沒想到,她一出聲,就聽得他心神一震。
那聲音清甜軟糯,好似清泉流入心田。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她是個女的
這時,她馳馬舉槍而來,那紅纓槍上的紅纓一個飛旋,閃著銀光的銀色的槍尖直逼他的心口。
他迅速回神,手中的半月戟槍舉起一擋,一個回馬,半月戟槍飛速一劈。
噌的一聲。
她面上的面具應聲而碎。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容貌,那精致絕美的眉眼猶如畫中驚鴻,只一眼,他的心就沉了。
可盛國與興國之間向來是勢不兩立的,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國仇家恨下,他的這份喜歡,本就是個錯誤。
這一戰,由于他的分神,打了個平局。
兩軍各自歸營。
但此后的日子里,他總會夢見她。
那個時候他才知,原來自己并非不近女色,而是沒有遇見她。
思念的種子肆意地生根發芽,他甚至生了將她揉碎在懷,狠狠占有的想法。
身為盛國太子,就沒有得不到的人。
但她是個例外。
這時,二哈與辰辰、雯雯玩耍的歡笑聲驀地傳入他的耳中,將他從記憶里拉出來。
劇組這邊。
上午下午連著拍了盛旖旎與夏心悅的戲份。
原本大家以為夏心悅是個新人,今天能演兩場戲份就算很了不起,超有天賦了的。
沒想到她一天之內就把姐妹倆前幾集的戲份全都拍了,等下一次再拍那就需要幾個星期后了。
導演不停地對盛旖旎夸贊夏心悅“臺詞功底扎實,入戲快,簡直就是科班出生的”
夏心悅倒是不覺得怎么,自己與盛旖旎關系好是一個主因,真實感情在里頭,比演得更好,再加上臺詞自己早就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