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父,這個是報告,你看下。”葉博濤將報告遞過去。
夏濟祥接過兩份報告,就在剛要打開時,夏駿偉畏畏縮縮地也想來看,卻是被夏濟祥掃了一眼,他委屈巴巴地后退了幾步。
夏濟祥深吸一口氣,打開一看,驚道“怎么回事,駿偉也不是他們的孩子”
他這么一嗓子叫,使得角落待著的周敏潔與陳父都聽見了。
周敏潔簡直不敢相信,跑過來,一把搶過報告看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駿偉是我生下來的,怎么變成不是我的孩子了”
說話間,她猛地看向葉博濤“肯定是你動了手腳”
葉博濤清冷一笑“醫術方面我從不動手腳事情的真相,我覺得問一下你的前夫,估計就知道了。”
周敏潔怒目瞪向陳父“姓陳的,你給我說清楚,駿偉到底是誰我生的兒子呢”
縮在墻角的陳父側過身,并不打算說話。
“你要是不說,信不信我斷了你的賭本”周敏潔快步走過去,抓住他的耳朵,“你說,是不是你在外面的姘頭生的”
“神經病,我哪里來的姘頭”陳父一把拍開她的手,道,“當年你生下的兒子沒多久就夭折了,我就從外面抱了個男嬰過來。你產后虛弱,生完兒子也沒細看,事情就這么瞞了下來。”
聽到這里,夏濟祥回想起二十多年前那次應酬喝醉酒的事情,再看看眼前有些熟悉的陳父,一切好像都說得通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將我當成了冤大頭。”夏濟祥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又在陳父身上踹了一腳。
原來,當年陳父也是做工程項目的,但是因為好賭,不僅賭光了家產,而且又欠了高額賭債。
那個時候,他的工程項目與夏家的產業有所關聯。陳父就買通身旁的人,給夏濟祥設了個套。讓他自己老婆周敏潔脫光了衣服與醉酒的夏濟祥躺在了一起,拍了床照,誣陷夏濟祥與周敏潔有一腿。不得已,夏濟祥出錢了了此事。
當年,周敏潔剛生了陳瑤瑤不久,他們夫妻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訛錢。
后來,又過了三年,周敏潔沒想到陳父的賭癮越來越大,當初訛到的錢早就不夠花了。于是,她心生一計,將自己的兒子說成是那次拍床照時懷上的。
在夏濟祥早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時,三年后,周敏潔來找,說是兩年前生了他的兒子。夏濟祥也是長了心眼的,只不過還是沒能斗過有陰謀的陳父與周敏潔。這兩人給夏濟祥與夏駿偉的親子鑒定找人動了手腳。
恰好夏老太太就盼著有個孫子,周敏潔正是利用這一點,與陳父離婚,順利進了夏家。
只不過,周敏潔自己也不知道,她一直當成親兒子的夏駿偉,卻不是她生的。
這么多年,周敏潔處心積慮地想要夏駿偉繼承夏家產業,沒想到他不是她的兒子。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夏老太太一直隱在客廳的墻壁后頭,聽到這里,她由傭人扶著出來,厲聲罵道“把這個賤人,還有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雜種趕出我們夏家”
“周敏潔,現在立刻簽了離婚協議書,凈身出戶。否則,只能上法院了。”夏濟祥抬手叫律師把離婚協議書放到周敏潔跟前。
上法院的話,周敏潔不光是凈身出戶,還要將她之前賣掉的股份的錢還回去,想到這一點,周敏潔立刻提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