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中轟的一聲。
透過氤氳的水氣,她看到的燈光都變得曖昧朦朧,搖曳生姿,沉浮不定。
耳畔只剩下淋浴噴頭落下的水聲。
忽然間,夏心悅眼前又閃過了古代的一幕。
只見古色古香的場景里,下著瓢潑大雨,有兩人站在雨里在爭論著什么。那束著金冠的男子看上去冷酷無情,在他跟前的女子卻是哭得撕心裂肺。
畫面一閃而過,她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這時,盛元曜暗啞著嗓音問“悅悅,你在想什么這么不專心”
“我唔”
唇又被封住
緊張無措間,她攀住了他的肩膀,繼而抱緊了他的脖頸。
“悅悅,我的命都是你的”他在她耳邊呢喃低語。
嗓音魅惑撩人,清冽溫柔,好似封塵已久的佳釀,讓人聞之欲醉。
回答他的只是她嗓子眼蹦出來幾個語不成調的字眼。
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次日清早。
盛元曜將早早醒來的小家伙抱到樓下,隨后返回了床上。
夏心悅睡得正香,朦朦朧朧間感覺身旁的床墊微微陷了下去,隨后她的整個身子就被盛元曜攬入了懷里。
她按住男人不老實的手“別鬧”
盛元曜擁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現在才六點,離上班還有兩個小時,悅悅,咱們再”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嚇得夏心悅睜大了眼睛“現在可是早上,你個流氓”
此刻的她,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這人怎么還想著那事。
夏心悅氣呼呼地下了床,直奔自己房間去洗漱。
盛元曜見她像是被揪住了耳朵的兔子一般,可愛得緊,低低笑出聲來。
在自己房間里,她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拉開睡衣領子,里頭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此刻的她一閉眼,好似還能看到昨晚的他,那雙眼尾猩紅的眼。他誘哄、蠱惑,扮演著最溫柔的狼,將她這只最嬌軟的兔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鑒于早上那一幕,她有理由懷疑,若不是昨晚辰辰睡在某人的床上,否則他將她從衛浴間抱回床上后,肯定還會繼續折騰她。
夏心悅拍了拍臉,拿冷水洗了臉。
這才覺得身上的灼熱感降低了些。
等夏心悅下了樓,發現胡麗萱已經陪著雯雯在吃早飯了,便主動跟人打招呼“胡姐姐,昨天事情太多,我都沒機會跟你多說話。”
胡麗萱將身旁的椅子拉開讓她坐,微笑道“我沒想到你是硯琛弟弟的妻子,世界真小。”
她剛才問了盛硯琛才徹底搞清楚盛家人的人物關系。
盛爺爺盛奶奶,盛父盛母,她之前就有些清楚的。盛硯琛有個妹妹是大明星,她也知道,畢竟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盛硯琛有個弟弟,她也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