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好像聽到有腳步聲,厲源才將人放開。
一被他放開,盛旖旎整個人便靠在了墻壁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抹了一下唇,想說什么,腦袋仍舊是空白。
看她眼神空洞,厲源低頭,輕聲問“旖旎,你沒事吧”
她仍舊盯著他,卻是不回答。
“旖旎,我喜歡你十年了,從發掘你出道開始到現在。”厲源自嘲地笑了笑,“你是盛家大小姐,而我是厲家那個游手好閑的。我想要接近你,只有兩條路,一是當你的經紀人,二是繼承厲家的家業。可我自問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
盛旖旎嫵媚的眼睛里慢慢地涌起水珠“十年了,你現在才說”
她有人追的時候,他替她高興;她有緋聞的時候,他替她擋著;她甩心機男的時候,他出面處理;她有什么不順心的,他陪著。
他們兩個的關系,比同事更親密,有時候比朋友還親,甚至可以稱得上親人。
但是,他從沒說過喜歡她的話。
“我這不是怕被你拒絕嗎”厲源嘆息。
“那我有人追的時候,你高興個什么勁你甚至還幫我挑著哪個男的合適些。”
“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的,旖旎。”
“十年了你才說,已經晚了,我現在喜歡上葉博濤了,你是不是幫我追他”
“旖旎,經過游艇上一幕,我已經知道自己其實不是不在乎,而是很在乎”他抓住她的手,“親眼看到那一幕,雖說現在知道那吻是假的,但是當時我心里很酸痛。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我一定要說出來”
盛旖旎轉過身去,悄然將眼淚抹去。
厲源跟著轉到她面前“你如果不想在演藝圈了,我就回家繼承家業然后娶你。你如果還想在演藝圈的,我就一直陪著你。旖旎,我是真的喜歡你”
盛旖旎的眼淚崩不住,直接撞入他的懷里。
這個十年來多次靠過的胸膛,這次終于靠得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厲源一愣,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演藝之路很難走,她期間多次哭過,但是從未在大眾面前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怯弱。而在他面前,她倒是經常將脆弱的一面展示出來。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是她經紀人的關系,此刻看來,是自己能給她倚靠吧。
樓梯那邊的葉博濤看到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影映在門上,便止了腳步,落寞地轉身回了盛宅五樓的客房。
周日下午,盛元曜與夏心悅才回了盛宅。
她的肌膚嬌嫩,昨天他在她脖頸上輕咬的那一口,在她雪白地肌膚上尤為明顯。紅色的痕跡,又在脖子靠下的地方,特別令人遐想。一早起來的時候,夏心悅還特意拿粉底遮蓋過了的。
此刻,從車庫到盛宅大別墅這么一段路走了走,太陽毒辣,這么一曬,微微出了細密的汗水,她脖子上的紅痕就漸漸地顯了出來。
不過,夏心悅沒照鏡子,還沒發現紅痕上的粉底掉得差不多了。
沈昊乾正在盛宅的客廳里百無聊賴地發著呆,忽然看到盛元曜與夏心悅手拉著手回來。
他便來了勁頭,屁顛屁顛地走到廊下“心悅你們回來了”
夏心悅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
“心悅,游艇上我喝醉才”沈昊乾打算解釋下。
夏心悅抬手打斷他的話,清冷道“不用再說了,不光是游艇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真的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