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喊了一遍,夏心悅連忙搖頭“現在叫不出來,連名帶姓的我可以。”
光是喊元曜,怎么感覺女人喊男人的那種調調
“不急的。”盛元曜低頭看著她,沉聲輕笑,“你先告訴我,你剛才說,我是你的誰”
“我們結婚了,你說你是我的什么”她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低聲反問。
他黑眸深深盯著眼前的小女人“我想聽你說。”
“辰辰被大哥從機構接走那一天,我去了趟婚姻登記處,結果被告知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的合法丈夫。”
雖然她是以這種方式告訴他,他是她的丈夫,但是盛元曜的心里還是欣喜不已,同時抓住她話語里的重點,問“你去婚姻登記處做什么”
夏心悅老實道“我想著之前留下了離婚協議書,你那個時候又失憶,肯定不知道離婚證在哪,所以就想著去問問能不能補辦離婚證。”
盛元曜將她摟在懷里,在她耳邊低語“我們之間只有結婚證,沒有離婚證”
這時,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門被推開。
盛旖旎看到屋里的兩人抱在一起,愣了愣。
聽到聲響,夏心悅從盛元曜懷中探出頭來,看到是盛家姐姐,連忙推了推抱著她的他。
兩人這才分開了些,齊齊看著盛旖旎。
盛旖旎莞爾一笑“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繼續。”
夏心悅連忙喊住她“姐姐,什么事”
盛旖旎將目光從自家弟弟面上掃過,最后落在夏心悅面上“這樣的,阿乾他還在喝酒,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盛元曜冷肅道“隨他去”
盛旖旎微微擰了眉“是不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總歸是兄弟,事情總要解決的,對不對”
等盛旖旎把盛元曜與夏心悅帶到前頭會客廳里,他們發現厲源與沈昊乾哭著喝酒,摟抱在一起。
這一幕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姐,怎么會這樣”夏心悅問。
沈昊乾是喝了酒,但是剛才他想強吻她時,沒有此刻這么醉的。而這會,厲源也喝醉了,這個人喝醉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盛旖旎。
果不出所料,盛旖旎嘆氣道“姓厲的是個醋壇子,發酒瘋呢。”
沙發上與厲源抱頭痛哭的沈昊乾看到盛元曜,指著他的鼻子罵“你耍手段你夠狠”
盛元曜沉著臉“都比不上你的挑撥”
話音落,盛元曜打開一罐啤酒,直接倒在了沈昊乾頭上。
沈昊乾甩了甩頭“你干什么”
“讓你清醒”盛元曜淡聲,“我警告你,悅悅是我的老婆,你不許再動心思”
這時,盛旖旎拉住夏心悅“心悅,你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現在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簡而言之,就是昊乾哥挑撥了我與我與哥哥的關系,害得我們分開了兩次,所以哥哥他現在很生氣。”說話時,夏心悅的眸光閃動。
“你與阿曜真的很早就在一起了”
“姐,我也不知道怎么樣才算在一起”
盛旖旎擺了擺手“我真傻,早該看出來的。那個時候阿曜給我打電話,說女孩子的那個什么衛生用品怎么選。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但是沒有往深了想。沒想到啊,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