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那種美食教程,手機上隨便找找,看哪個順眼,照著做就成了。”盛奶奶面上的笑意止不住,“奶奶還等著再抱一個曾孫或者曾孫女呢”
聞言,夏心悅的臉要紅透了。
這個時候她羞得不敢說話,只好躲在某人背后,額頭抵在他的后背上,輕易不敢露臉。
只隔著薄薄的襯衣,盛元曜感覺自己的背好似要被她滾燙的額頭,給燙出個烙印來。
忽然之間,他很能理解她暫時不想住在這里的原因了。
回到公寓。
盛元曜抱著熟睡的兒子與夏心悅一起站在門廳處,兩人皆是愣了愣。
里頭有些灰塵,基本是之前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客廳里的地上擺滿了空酒瓶與易拉罐。
男人解釋“你離開后,房間里我都沒再睡過,一直睡沙發,怕你回來了,我在房間里不知道。”
夏心悅看到沙發上她那床粉色毛毯還在“這”
“毯子還是你走的時候給我蓋的,找你那段時間,晚上我就蓋這個睡覺。”
因為上面留有她好聞的氣息,抱著這個毛毯睡,就像她還在他身旁。
這些話聽得夏心悅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她吸了吸鼻子“這么長時間沒住人,床單什么的要換一下,原來的都要洗一洗,衛生搞一下。”
說著,她利索地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換了新床單,等她走到主臥他的房間時,整個人怔在那里
那床單上還有血跡,醒目,一眼就能看到。
是她的
盛元曜將小家伙暫時放在沙發上,立刻來到
主臥里“這個床單別洗了。”
她垂眸咬唇,語聲落寞“你有潔癖,所以是要丟了嗎洗洗干凈還是可以用啊。”
“呃,這個床單我要留著”說著,他親自將床單收起來。
對她,他沒有潔癖
“哦。”
“反正就是要留著”
聽到這話,夏心悅跑開了。
那是她的什么血,他說要留著,這是有什么癖好
臨睡前。
在房間里安頓好小家伙后,夏心悅出來倒水喝,忽地聽到書房里傳出撕紙的聲音。
她走過去,在書房門口一瞧。
盛元曜正把撕碎的離婚協議書扔進廢紙簍,抬眸看她過來,道“這些用不著了。”
夏心悅不作聲,往回走,卻不想,男人快步過來,從背后將她抱住。
“悅悅,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你當時寫信寫協議書時,是不是很傷心因為我看到上面有好多淚痕,你知道么,我看到的時候心都要碎了。”
“你還說不再叫我哥哥,悅悅,我恨我自己,那晚我不是人,是我沒控制好自己。”
那個時候,他那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土崩瓦解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