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洗了手,一邊切菜,一邊說道“無所謂,反正你們也賠禮了。”
她倒是想的開,一盒海苔賣出五千塊,什么氣都順了。
陸深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云茉莉從小被嬌養著長大,從來不知道謙讓和禮貌,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當初她在音樂節上對我一見鐘情,用盡了各中手段,也要讓我入贅,否則就堵死我在娛樂圈所有的出路,她就是這樣的人”
白茵抬頭,看見陸深眼底有憋屈與憤懣。
想來陸深不僅僅是來道歉的,在昨晚白茵聽見他們爭執的內容之后,他也想拿她當樹洞,好好吐槽一下這些平日里不能跟任何人傾訴的話語。
白茵雖然不算善良,但也容忍了陸深的傾訴。
因為她深知娛樂圈這地方光鮮亮麗的背后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臟污。
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在這一汪渾濁的污水中,很難獨善其身。
如果沒有陳淮驍這一路護著她,只怕她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忽然間,指尖一刺,小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鮮血流了出來。
陸深見狀,趕緊從柜子里找來了創可貼,撕開外殼給白茵貼上“真是抱歉,讓你聽我絮絮叨叨說話,分心走神了。”
“沒事。”白茵接過了創可貼,給自己貼好了“你跟我說這些,我也幫不了你什么。”
“對不起對不起,我心情是太壓抑了,才會忍不住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不用道歉。”白茵看著他,淡淡道“天無絕人之路,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倒也不必一條路走到黑。”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開解。”
白茵將做好的飯團放進冰箱里,然后回房休息了,卻沒有看到二樓轉角處,云茉莉的手緊緊揪扯著衣角,憤恨地看著她。
深夜,陳淮驍下班回來,白茵將飯團打熟加熱之后,端上了桌。
倆人在落地窗邊,點上了浪漫的燭臺,這是綜藝錄制以來難得溫馨浪漫的獨處時光。
“怎么不說話”陳淮驍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以前話不是挺多的嗎。”
“不知道講什么。”
“哦。”
他也不再開口,默默地吃著飯團,過了會兒,又問道“你在里面塞了辣椒醬”
“還有胡椒粉,好吃吧。”
“”
陳淮驍臉頰浮起了紅暈,顯然是被辣的。
雖然如此,他還是將一整個飯團都吃光了。
閃爍的燭光照著他英俊的臉龐,沉默的時候,更加顯出他矜冷的氣質。
白茵好奇地問他“哥哥,你說以后我們會不會變成那中屏幕前很親熱,但是回家之后同床異夢的夫妻。”
陳淮驍不假思索道“不會。”
“為什么”
“因為你在屏幕前從來不會和我親熱。”
“”
白茵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我沒跟你開玩笑。”
陳淮驍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貼著創可貼的左手食指,扯過了他的手“怎么回事”
“啊,切蔬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陳淮驍皺起眉,肉眼可見地心疼,翻著她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后放到嘴邊吻了吻“不會做就別做。”
白茵抽回了自己的手,嫌棄道“給我親一嘴的油。”
陳淮驍嘴角提了提,鄭重地回答了她的話“我不會和你同床異夢,因為我的夢永遠是我十八歲認識你的那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