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安暖條件反射的驚叫了一聲,正要逃時,被男人的手臂一把圈進懷里,關上了房門。
不遠處正回自己房間的工作人員回頭看了一下,剛才好像聽到宋安暖的叫聲了,再仔細聽,整個酒店房間外的過道里一片死寂。
肯定是聽錯了。
工作人員轉身走了。
宋安暖被傅司寒死死抱在懷里,她越是掙扎,越是被禁錮的緊,“放開”
“你沒事,太好了”傅司寒將她抱得更緊,得知這邊中午發生地震,他丟下所有的事,連續開了八個多小時的車才到達酒店,腦海里不停的閃過她躺在火海中早已停止呼吸的一幕,“對不起”
宋安暖對傅司寒的舉動嚇到了,滿臉不解。
她又不是他的誰,他也不是她的誰,他干嘛要做出這樣讓人疑惑的舉動
“傅少,請你先放開我。”宋安暖掙不開他的懷抱,“你再不放開,我真的要叫酒店保安”
手指上突然傳來一絲涼意,她看到傅司寒將一枚精美的鉆戒戴在她手指上,嚇得宋安暖趕緊往回收手,“你干什么”
“我們結婚吧”
“你在開什么玩笑”宋安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你看我像跟你開玩笑嗎”
看著表情嚴肅的傅司寒,宋安暖不解的問“為什么真正意義上我們只算見過一次。”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定了你。”
“不好意思,傅少,我只想好好拍戲,沒想過結婚的事。”
傅司寒也沒逼她,將戒指放在她的掌心,“這枚戒指送你,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就戴上它。”
“不用”宋安暖想推辭,她不要戒指,也不想和他結婚,但是傅司寒硬是將戒指放在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將戒指握在掌心。
“我送你的花,喜歡嗎”
“花”宋安暖愣了一下,一臉恍然大悟,“那些花是你送的請你以后不要再送了,太浪費了。”
“你不喜歡”夢境里,他送了她一支紅玫瑰,她開心得不得了,嘴角都洋溢著幸福和甜蜜。
宋安暖有些懼怕傅司寒身上散發出來的冷酷氣場,她鼓起勇氣,說“傅少,你喜歡玩,找別人吧,我拜托你不要玩我了。”
傅司寒面色微冷,“你覺得我是想玩你”
夢境里,是她主動的。
幾年后的一次慶功宴上,她酒后表白。
傅司寒突然自嘲的冷笑了下,自己竟將夢境當真了。
太不像他了。
“戒指你要不喜歡就丟了,我傅司寒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傅司寒打開門出去了。
宋安暖又后悔了。
他可是她現在正在拍的這部戲的最大贊助商,會不會一生氣再將她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