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這兩天沒有夜戲,傍晚收工后就和御少澤又一起過來接小白。
傭人客氣的打開鐵門,攔住了御少澤,“對不起,先生,你不是狗主人,請你在這邊等著。”
“我們倆是一起的。”御少澤說著就準備和宋安暖一起進去,傭人就是不讓他進。
“少澤,你在這邊等我吧,我很快就出來。”宋安暖跟著傭人進去了。
“小狗就在房間里。”傭人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安暖看到小白正盤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她高興的跑了進去,“小白”
被宋安暖吵醒的卷毛狗叫了一聲,“汪”
“你怎么跟別人跑了呢我和少澤找了你好半天,以為你又丟了呢”宋安暖摸著卷毛狗,“下次可別再亂跑了,我們回去吧”
“汪”卷毛狗歪起腦袋,這就走了傅司寒呢
“汪汪汪汪汪汪”我不走,不能走,傅司寒呢趕快過來啊,我都將你老婆引過來了,你再不主動一點,老婆就真沒了
卷毛狗從宋安暖手里竄了出來,汪汪叫著不肯走。
“小白,你別汪汪叫了,乖,跟我回家。”宋安暖說著就去抓卷毛狗。
卷毛狗上躥下跳,她逮不住。
腳下不小心崴了一下,整個人跌了出去,摔進男人的懷里。
宋安暖怔了一下,抬起頭來的時候,房間里突然停電。
“汪”時緲奇怪了,怎么這個時候停電了
黑暗中,傅司寒沉默的看著懷里的女人,夢境里的一幕幕路走馬燈一般在腦海里閃過,大火中他發現她已經沒有了呼吸的那一刻,內心充滿了悔恨和懊惱。
夢境里的一切就好像發生在昨天。
此刻看到“死而復生”的她,他的內心不受控制的激動起來,修長的手臂將她圈進懷里,低頭吻住她。
狗的眼睛黑暗中也可以看清一切,時緲感覺自己的任務就要完成了。
黑暗中的宋安暖吃驚的瞪大眼睛,她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啪”的一聲給了對方一耳光。
別、別動手啊時緲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這一巴掌驚住了,你要是把傅司寒打跑了怎么辦球球,快想想辦法
宿主大人,這個我也沒辦毛絨團子話沒說完,傅司寒突然抓住宋安暖的手腕將她再次扯進懷里。
黑暗中,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存在,仿佛夢境里發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你是誰”宋安暖發覺不對勁,掙了幾下,無法掙脫對方的手,“快放開”
男人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里,沉浸在失而復得的驚喜中。
宋安暖完全搞不清什么情況。
這個時候房間里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管家這個時候敲門進來,“少爺,剛剛跳閘”
看到房間里的一幕,管家趕緊退了出去,“對不起,少爺”
宋安暖掙脫開傅司寒,有些茫然又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傅司寒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淡漠中,冷酷的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和剛才那個黑暗中的男人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是你主動的。”傅司寒抬手想要去觸碰宋安暖生動的臉,“你突然撲進我懷里,我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