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用手輕輕的撫上她的眉毛,要把那抹淡淡的憂愁給抹掉。
“不要想太多,我喜歡開開心心的你。”
那我不開心你就不喜歡了對吧”
“好啊你”
這是你不開心的理由君澤佯裝生氣把人禁錮在懷,不管生不生氣,她在他懷里就好。
小情侶玩鬧了一會,就被商場給彈了出去,
看了眼窗外,天邊已現魚肚白。
“鈺兒,我得翻墻出去了。”
“然后溜達一圈從大門再進來也行吧,記住哦,別讓我爹和娘看出端倪,不然,哼”
“好,都聽你的。”
“趕緊走。”
君澤揉了揉喬鈺的臉蛋,趁人不備,在她的額頭上吧唧一口,然后還一步三回頭的,跟出嫁的大娘一樣。
把君澤送出了房門,喬鈺才去睡覺。
大夏天的,村里人普遍起得早,君澤不方便往村口去,他帶著侍衛上了山腰處還練了一轉,從鐵礦的那個方向回喬家。
“殿下是殿下來啦”
大清早的鄭婆子去河邊摘菜,經過前院見著君澤,很會裝模作樣的喊。
這下,喬家上下哪個都知道打了勝仗回來的十七皇子又來了。
“叔,嬸子,我回來了。”
“你那么快就從京城來許州,連夜趕路的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大清早到的,不連夜趕路還能怎滴
君澤也不敢應是不是趕夜路,應了就是撒謊,不應就另當別論了。
“不連夜趕路他來得了嗎瞧你這人問話。”
“哈,也是。”
“沒有事,就是想早些來見見,好讓叔和嬸見到我沒事。”
多得蘇美玲懟了老喬一句,不然,君澤就要在未來岳父這里撒謊了。
君澤向后望了一眼,無憂無慮倆大副將又是一等侍衛的高手,現兼職小廝,把君澤帶來的一個馬車禮物往廳里搬。
“美玲你看看,這孩子知道讓我們見到他人才能放心,閨女要是有這么懂事,我就不用這么操心了,唉。”跟媳婦說完,喬江南又指著那一車子正往下搬的禮箱,“來就來,別總帶那么多東西。”
“也沒啥,給家里每人一份小心意而已。”
還真是,六個小子,一閨女,外加老喬夫妻,一人一份都九份。
當初蓋房就給君澤留了房間,他來相當于回家一樣,喬江南也沒多客氣,讓劉平安接了禮,看看是什么然后兄弟們分一分。
“君澤,你還沒吃早飯吧,美玲,你去給做點吃的,我跟君澤說點事。”
一聽說事,君澤和喬江南進了他的房間。
“叔,是鐵和鹽的事”
“那些沒事,順著呢,我想跟你說一下,你走后我用你留下的令牌調過一次李猛的人幫著運鐵去西龔,你既然回來了我得交待一聲,還有令牌還你。”
那個牌子就跟燙手山芋一樣,還得天天掛身上,怕遺失,就這東西喬江南一刻也不想多留,即刻從腰上解下牌子給回君澤。
“叔,往后我在與不在許州,它都由你掌管。”
君澤不接,又鄭重的交回去。
這相等于把一個城壓老喬肩上了。
“那不行,我就一白丁,不合適。”
“叔,你想踏入仕途嗎”
想不白丁,那易如反掌,馬上就問。
“不想,那更累,我還不如就在許州幫你看著呢。”
君澤很希望喬江南能入官場,那樣的話,喬江南的才干才能更好的發揮,于國于民都太有利。
“叔,我父皇和朝中各大臣都希望你能進京,父皇讓我來當說客呢。”
“這事沒得商量,我沒有當官的打算。”
喬江南才不想當這種不明不白的官呢,知道的人知他有才干,就當自己算是有才干吧,不知道的那就是走后門。再一個走后門的官能有多大搞個不三不四的官天天要去點卯,哪有當個富家翁自在
剛好蘇美玲煮好了兩碗面給送進來,她的態度與老喬一致。
“嗯,我們不去摻和政治那一套,就這樣我覺得挺好。”
“對,這事啊別說了君澤,實在你要幫忙,我大不了幫你守著許州。”